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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些，甄凌甩了甩手腕，嘴角轻笑。
“你罪不至死，只不过发现了我的秘密，只能是这样的结局。”
她的语气平淡，“我不会杀你，但也不会轻易放过你，让你成为隐患。”
“我给你机会自生自灭。”
说完这些，甄凌看了一眼季宜年。
季宜年的神情有些僵硬。
他没见过这样的甄凌。
在他心中，甄凌确实是雷厉风行的不假。
但……却不会如此不择手段。
任何一个男人，都希望自己的爱人是有原则有坚持的。
可甄凌如今的行为……让季宜年心中有些不适。
谈不上多么厌恶反感，只是淡淡的不适。
季宜年和甄凌到底是默契的。
看到甄凌的目光，他很快就压下了心中的不适，走上前去。
与甄凌一前一后，提起这人的身躯。
趁着天色漆黑，将其扔进海中。
这就是甄凌给他的自生自灭。
若是这人能够在海中逃生，便是他的造化。
……
次日，甄凌是在研儿的房间中醒来。
她顶着研儿的脸，被人带到了大殿中。
仙君看着自己这个唯一的女儿，目光之中有藏不住的宠溺，也有深深地责怪。
“研儿。”
他语气严肃。
“父君。”甄凌拿捏着语气，与仙君行礼。
“昨日，你杀了人？”
甄凌一顿，旋即马上反应过来。
仙君所指的，应该是那个被她扔进了海里的人。
昨夜虽然天色漆黑，可仙船毕竟封闭。
甄凌与季宜年把人丢下海中的行为，还是被人发觉了。
甄凌心中思绪一转，猛地抬起头，却并非是惭愧可怜，而是满脸的厌恶。
“是！”
“胡闹！”仙君顿时皱起眉头，“父君知道，相七那小子始终在纠缠于你。可你不喜欢，拒绝了也就罢了，为何要……”
为何要杀人呢？
纵然研儿是他的亲生女儿，可如此明目张胆的残害同族，仙君心中也觉得十分难做。
可甄凌却分毫不让。
她猛地上前两步，“父君，竟然连你都不替研儿说一句公道话吗？！”
“相七何止是纠缠我，他……”甄凌说着，话语却猛然顿住。
少女本来娇媚的容貌，却产生了几分悲伤。
她猛地转过身，竟是一句话都不肯说了。
可正是如此，才会引起人无限遐想。
仙君本就宠溺自己的女儿，如今一见自家女儿如此态度，立刻焦急起来，连忙开口追问。
“研儿，他怎么你了，你倒是说啊！若是事情属实，父君一定会替你做主的！”
甄凌没有转身，只是一声惨笑。
“呵……事情属实？父君，女儿已经把他扔进海里了，又谈何属实与否？只是父君若是信研儿，就不要再追问了。”
“研儿与父君保证，所作所为，必定有理有据。只是事情……研儿实在是不想再回忆了。”
说到最后，甄凌猛地转过身，直接跪下，深深地叩拜在地。
这一举动，使得仙君的心猛地痛起来。
他再也顾不得追究这件事儿，只是语气温和，连声哄着甄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