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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沟壑就在田边，只探进田地一块儿，其余的，则是向外延伸。
并且平平整整，呈现出一个十分圆润的弧形。
倒有些像是……
甄凌脑海之中突然灵光一闪。
倒有些像是被管子压了一夜压出来的！
这个猜测在脑海之中响起，甄凌顿时看向田地之中的泥泞。
若那沟壑真是被管子压出来的，那么造成这田地泥泞的水……或许便是人为。
甄凌三两下捋清楚了自己的思路，便干脆的走到一处小水坑边儿蹲下，拿出一个瓶子，取了一些水。
接着，甄凌走到田边，与等待的平民开口道，“既然都来了，便将这田中的泥水向外清一清。至于作物枯黄的原因……”
甄凌顿了顿，旋即开口，“八成就在这突然出现的水上。”
“只是现在，我无法提供证据，还需要回去进行实验。我能够与诸位保证的就是，我的种植方式、以及我提供的种子，都绝不可能存在问题。”
甄凌言语动作都极为干脆，说完话之后，她也不等那些平民的反应，便匆匆离去。
在她身后，季宜年自然是跟上。
倒是那农业负责人略微犹豫了一下，没有跟着甄凌回去，而是打算留在这里，帮忙清理田中的泥水。
甄凌走后不久，议论声在平民中逐渐响起。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怎么就能如此笃定自己的种植方式和种子都完全没有问题？这话说的，口气也实在是太大了吧！”
“谁知道呢？说不定就是种子的问题，不过仗着咱们对农业也不了解，所以推脱到这水上面。”
“诶诶诶！都别说了！甄凌夫人这段时间也教了咱们不少东西，字字句句都是有用的。要我说，夫人不像是你们口中说的那种人。我觉得，这件事情必有隐情！”
“对，我也这么觉得。既然夫人说是这问题八成出在水上，就说明有一定验证的把握。我觉得啊，咱们就好好地听从夫人的吩咐，把多余的泥水清出去，之后等夫人的消息就行了！”
“嗨！干吧干吧！反正我是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哪个是对的。只能是人家怎么说我就怎么干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走吧走吧，清理泥水去……”
一群人议论了一会儿，有赞成甄凌的，也有反对甄凌的。
不过有农业负责人的刻意组织和调度，无论是对甄凌信任与否的平民，都去勤勤恳恳的清理泥水去了。
……
甄凌看着面前的透明小瓶，再看着一旁的试纸，面色不由得极其难看。
桌子上摆了一排的试纸。
共有七张。
而七张试纸之中，有高达五张试纸已然不是原本的白色。
甄凌面色难看了许久。
最终，她重重的叹了口气。
说到底，还是她忽略了这一点。
布牙克石国毕竟是个工业国。
未来的发展不好说，但是曾经，布牙克石国的工业可是发展的如火如荼。
即便是在都城附近，也有工厂。
若是在往常，这些工厂的存在自然没有什么，可是现在……
甄凌咬了咬牙，目光之中已经是极其的愤怒。
这些工厂竟然敢往她的农田里排废水！
并且这废水，重金属含量极其超标，已经严重影响到了作物！
甄凌的心中别提有多愤怒。
桌面上的七张试纸，每一张，代表的都是一种重金属元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