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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实在是不想将“玩物”这个词用在自己母亲的身上。
可事实却也就是如此。
那些野人，根本没有将自己的母亲当做过一个与他们一般无二的“人”来看待过。
但这些话，怜莲不想说。
怜莲没说，甄凌也能猜出一二。
她理解怜莲心中的难过，索性也就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转而换了一个话题。
“既然你母亲是五年前过世的，这五年来你都没有选择离开野人部落，为何选在了最近？”
“因为他们要让我成为下一个母亲。”怜莲的语气生硬无比。
野人族，将她定为了所谓的“圣女”。
在部落之中，“圣女”听起来好听，实际上，就是用于“服务”的。
对于这些，怜莲说的模糊，只是一语带过。
可甄凌何等聪明，凭借推测，也能猜出一二。
怜莲想了想，又开口解释道，“其实母亲过世之后，野人族便有很多人有这个想法了。只不过，野人族并非是铁板一块。所以，我算是在夹缝之中拖延了几年。如今，总算是拖延不下去了。”
“虽然有还算护着我的一派，可是如今，依旧是对方占据了上风。”
听得怜莲的补充，甄凌眉梢一挑，眼睛有些发亮。
野人族并非铁板一块。
这是她在搜集情报的时候心中就产生了的猜测。
可也只是猜测罢了。
但是如今，总算是在怜莲的言语之中得到了肯定。
很好。
既然野人族不是铁板一块，那她就有办法。
回城之后，安顿好怜莲，甄凌便直接去矿脉处找了季宜年。
如今城池需要更多的守城器具，城中每日花费在开采矿脉上的时间变得更多。
季宜年也忙碌的很。
甄凌抵达的时候，季宜年刚刚从矿井之中上来。
他见着甄凌，面色一喜。
三两下解了身上的绳索，便朝着甄凌走过来，颇为惊喜的开口道，“凌儿，你回来了？这一路上怎么样？可遇到什么危险没有？”
相比起情报，季宜年更加关心的，自然是甄凌的安全。
虽然现在甄凌看起来是全须全尾的站在他面前，可谁知道有没有什么隐患？
甄凌听着，直接笑起来。
她抬手拉住季宜年的胳膊，语气中带着笑意，“一切顺利，我没有被人发现。并且，一应情报，都已经搜集完毕。下一步的打算，也几乎确定好了。”
“接下来，就只等再度召开会议，大家投票表决即可。”
这一路颇为顺利，甄凌言语之间也带着开心。
“这么顺利。”季宜年面上欢喜，与甄凌开口问道，“什么打算，先与我说说？”
“好。”甄凌点头，“我先带你去见一个人。”
她指了指矿洞，开口问道，“你这里走的开？”
“没问题。”季宜年点头，“每日都开采，少我一个，问题不大。”
“那好，我们回去慢慢说。”甄凌拉着季宜年的走，便走向回城的路。
……
房间之中。
季宜年看着怜莲，眨了眨眼睛，“布牙克石国的人？”
怜莲摇了摇头，“不是，我是在野人部落里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