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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带着一股子清俊的味道。
少年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只是看着，却并不温和。
这一分笑意，更像是他的伪装一般。
只有极为熟悉他的人，才能够看出他藏在骨子之中的冷峻味道。
“华池……”甄凌看着这少年，本能的便开了口。
不过，她也仅仅只是叫了个名字。
虽然整整三年未见，甄凌对如今的季华池绝对谈不上熟悉。
可是无论如何，她都是季华池的亲生母亲。
凭借着血脉相连的某些契机，再加上既往对于季华池的了解。
甄凌能够判断出来，季华池面上的笑，并不代表着和善。
更多的，像是一种客气的疏离。
这样的神情，显现在自己儿子的面上，令甄凌心中说不出的难过。
就在甄凌茫然，有些不知如何面对季华池的时候，季华池倒是主动朝着甄凌与季宜年行礼，开口道，“爹，娘。”
这话是正常的话，可甄凌听着，却是陡然一颤。
爹，娘。
不再是爹爹，也不再是娘亲。
仅仅是一字之差，可其中所透露出的含义，却是千差万别。
甄凌的心仿佛一瞬间就被烈火焚烧一般。
季宜年站在甄凌身后，抬手扶住了甄凌的肩膀。
他能够感受到甄凌心中的难过。
而他自己，心中其实也有些不是滋味。
但他毕竟是男子，在感情方面，想的要比甄凌开些。
在他看来，季华池只要还认他，叫他一声爹。
那么纵然此时两人心中尚有隔阂，也能够通过往后的岁月，来逐渐消除这份隔阂。
这方面，他确实是比甄凌沉稳，也要比甄凌更有耐心一些。
甄凌感受到肩上季宜年的手传来的热意，也逐渐的将心中情绪缓和下来。
就算是情绪不缓和，她也没有办法。
而季华池站在甄凌面前，看到甄凌一些微小的动作，觉察到甄凌心中的情绪，也是百感交集。
他知道，甄凌一直是惦记着他的。
只是季华池心中也难过。
仅仅是“惦记”，又算得上什么呢？
在许许多多的事情面前，他永远是被甄凌放在后面的那个。
仿佛万事万物都比他重要一般。
是以，纵然心中难过，季华池也依旧维持着客气的笑，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他也没有离开，依旧维持着躬身行礼的姿态。
半晌，还是季宜年主动开了口。
“起来吧，华池。”
“是。”季华池应了一声，直起身子。
季宜年开口又问，“我与你娘离家三年，都在西大陆，更有两年是深入西大陆蛮荒之地，与外界无法通信。这三年……你可还好？”
这一句话之间，带着解释，也有关心。
季华池的心动了动。
不过很快，他微微一笑，态度恭敬的道，“爹，我在族中，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