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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顾歆苒和陆筠泽调查这些往事的时候，他们一致认为，如果不是符弘澜那么不负责任地把沐瑶寄养出去，那她或许也就不会养成那么扭曲的性格——明明前一秒还是高高在上的小公主，后一秒就成了要看人眼色寄人篱下的小可怜，这件事里最可恶的还是符弘澜。
符弘澜的身体抖了一下，她被顾歆苒的话一说，显然也想起来之前的那些事情，但她现在并不是认为自己错了，而是她现在处于一种吃到了苦头，不得不低头的状态。
顾歆苒对这样的可太熟悉了，他们往往有很低的姿态，又挤出几滴鳄鱼眼泪来，就希望得到原谅。
果不其然，符弘澜懊恼地说“之前的事情是我的错，但现在也已经没有机会补偿他们了……”
顾歆苒笑得高深莫测：“不是这样的符总，要想做好一个母亲从什么时候开始都不玩，你看你之前为了沐瑶包庇她杀人，甚至还鼓励她杀人，这样的事情你不也做出来了吗？”
符弘澜神色怔怔，她没明白这两件事有什么直接关系，但还是下意识就答应了：“虽然我是包庇她杀人……不，不是那样的，我只是不想看着自己的女儿去坐牢而已，我就帮了她一点点。”
顾歆苒歪头：“那这么说，你是承认你有帮助沐瑶脱罪了？”
沉浸在自己悲伤世界里的符弘澜没有防备的点了一下头：“也只有那几次了。”
“只有那几次……”顾歆苒觉得很有意思，她把这几个字在唇齿间慢慢回味了一遍。
而后她就对着外面喊；“李警官，你们听到没有？符弘澜承认了！”
她话音刚刚落下，就有一队穿着警察制服的人破门而入，其中几个手里还举着枪，一副害怕符弘澜是个高危险分子的模样。
顾歆苒一脸轻松，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李警官的旁边：“你们大可不必这么紧张，现在她精神状况不太好，别说是做出什么危险行为了，恐怕是连反抗都做不到吧。”
她笑吟吟地看着眼前被好几个警员同时控制起来的符弘澜：“符总……不对，符弘澜，你现在的滋味如何？我一直都是个好心人，你既然这么整天担惊受怕自己的两个子女在监狱里过得不好，那我也送你进去吧……”
她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李警官，又像恍然大悟一般：“哦对，我忘记了，男女是分开的，你在女子监狱里只能和沐瑶遇上，没有特殊情况时看不见杜濡聖的，不过幸好杜濡聖也不是很想看见你。”
符弘澜被好几个警员压着，又听见顾歆苒这么挑衅的话语，就算是再精神状况不好这下也清醒过来了，她死死瞪着顾歆苒：“你算计我？”
顾歆苒捂着嘴笑：“你这话问的就没有水平，什么叫我算计你，自己做了犯法的事情难道不应该认罪吗？”
而且她现在清醒过来也是晚了。
顾歆苒拿一个U盘来，递给再符弘澜家里搜寻证物的李警官：“这里面有科察组这个机构再符弘澜的授意下做活体实验，以及符弘澜本人用没有经过临床实验的药物给人治疗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