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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虎没有直接回答。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新的雪茄，慢条斯理地点燃，吸了一口。
"我是看你小子也不容易。
"他吐出一口烟雾，
"搞掉九爷那么多场子，让我很爽。
"
"所以，我可以给你指条道。
"
陈锋眼睛微眯：
"什么道？
"
雷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九爷不是要带人进北城吗？我的地盘，可不是想进就进、想出就能出的。
"
他弹了弹烟灰，继续说道：
"你手下也有不少人。等九爷带人来的时候，你可以跟他碰一碰。
"
"我——会给你必要的支持。
"
必要的支持？
陈锋脸色阴沉下来。
什么叫必要的支持？
他太清楚雷虎打的什么算盘了。
让自已跟九爷硬拼，不管哪一方赢，都会损失惨重。到时候雷虎跳出来收割，两方的残兵败将，岂不是被他一网打尽？
南城、北城、甚至西城，都是他雷老虎的。
好一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什么叫必要的支持？
"陈锋追问，
"这也太抽象了。
"
"就是必要的支持。
"雷虎不耐烦地说，
"这你都不懂？你他妈小学没毕业啊？
"，说完雷虎也心虚，这都是老周教他这么说的，话说的不能说太满，让他自已去揣摩。
到时候不管支不支持都有个说法。
情况不对不支持，那就是没到必要的时候。
陈锋冷笑：
"那您要是到时候不支持怎么办？九爷两三百号人，硬碰硬我完全没胜算。
"
雷虎盯着陈锋，目光如炬：
"你现在有得选吗？
"
一句话，堵死了陈锋所有退路。
陈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已冷静下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雷虎说得对，他现在确实没得选。
"行。
"陈锋咬牙，
"但我有个条件。
"
"说。
"
"在九爷来之前，您得保证我落脚点的安全。仓库和农场周围，不能有任何眼线和为赏金而来的杀手。今晚鬼手会那帮人能摸到我，就是因为有人走漏了风声。
"
雷虎挑了挑眉：
"就这？
"
"就这。
"
雷虎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可以。我会让阿强安排人清理周边，保证在九爷来之前，不会有人打扰你。
"
"那九爷来的时候……
"
"他敢踩过界，我就敢动手。
"雷虎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到时候，咱们一起送他上路。
"
陈锋心里松了口气。
虽然雷虎打的是借刀杀人的主意，但至少——他愿意下场了。
有了北城区这个后盾，他和九爷的决战，终于有了一线胜算。
"成交。
"陈锋伸出手。
雷虎看了看他那只沾满血污的手，皱了皱眉，但还是伸手握了上去。
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在月光下留下一道交叠的影子。
谈完正事，雷虎转身准备上车。
陈锋忽然跟了上去。
雷虎回头，一脸不爽：
"你跟上来干嘛？
"
陈锋厚着脸皮笑了笑：
"雷老大，您带我一程呗。我想去看看小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