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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鸭子嘴硬,说的就是他。
连抽三根烟,才上车离开。
回到峰华沙场已经快九点。
猴子蹲在院子里吹牛,见他回来立刻凑上去:
"峰哥,约会咋样?
"
陈锋看都没看他:
"滚。
"
猴子回头冲大壮挤眼:
"吃瘪了。
"
办公室里,陈锋关上门,往沙发上一坐,半天没动。
桌上放着沈舟的联营方案,旁边是赵家的情报摘要。
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脑子里反反复复就是那句话——
"明天下午,就在这家餐厅。
"
他揉了揉太阳穴,骂了一句:
"操。
"
这一夜,睡得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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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陈锋一整天心不在焉。
上午巡视沙场,盯着传送带上的黄沙看了十分钟,一句话没说。
中午沈舟拿联营方案来汇报,他翻了两页丢在桌上:
"下午再说。
"
下午两点,他拿起手机,翻到雷雪的号码,拇指悬在拨号键上。
按了。挂了。又按了。又挂了。
"操。
"
手机摔在桌上。
下午六点,终于坐不住了。
抓起车钥匙快步出门。猴子迎面撞上:
"峰哥,赵泰那边有——
"
"回来再说。
"
头也不回,钻进奔驰,引擎一声低吼,车子窜了出去。
方向——锦华商业街。
与此同时,湘菜馆二楼靠窗卡座。
雷雪已经坐了十五分钟。白色连衣裙,低马尾,淡妆。
手指绞着餐巾纸,心里七上八下。
不是紧张相亲——是怕陈锋不来。
"雷小姐您好。
"
一个声音从对面传来。
她抬起头。
一个男人站在桌前。二十七八岁,一米八出头,西装笔挺,金丝边眼镜,皮鞋擦得能照出人影。左腕一块江诗丹顿,右手一束精致的红玫瑰。
"我叫顾泽宇。
"他微笑着把花递过来,
"我母亲一直催我来见您。
"
雷雪接过花,挤出礼貌的微笑。
"你好。
"
顾泽宇落座,立刻开始自我推销。
"雷小姐,我简单介绍一下——英国留学,伦敦政经毕业,现在在我父亲公司做副总。
"
说着,把宝马740的车钥匙随手放在桌上——放的位置刚好在雷雪视线范围内。
雷雪瞥了一眼,没什么反应。自家车库停着三辆。
顾泽宇没察觉她的冷淡,继续道:
"我这人比较传统。我妈说了,找对象最重要的是家世和教养……
"
一句话带了一个
"我妈说
"。
"我妈说您是雷家千金,家教肯定没问题。
"
又一个
"我妈说
"。
雷雪端起水杯,遮住嘴角的不耐烦。
菜上来了。顾泽宇替她夹了一筷子菜,开始新一轮表演。
"对了,我注意到您今天穿的裙子,很清纯。不过我妈觉得女孩子平时还是穿保守点比较好。
"
第三个
"我妈说
"。
雷雪放下筷子。
"顾先生,你能不能不提你妈了?
"
顾泽宇尴尬地笑笑:
"抱歉,习惯了。
"
他清了清嗓子,话题一转。
"说到以后的生活——女人嘛,结了婚应该以家庭为重。事业有我就够了,你只需要把家打理好,把孩子带好。还有,朋友圈要精简,有些乱七八糟的社交场合不适合再去了。
"
雷雪深吸一口气。
这哪是相亲?这是面试保姆。不对——保姆至少还有工资。
但她想起唐糖的话,咬着牙继续坐着。
顾泽宇完全没察觉对面的女孩快要爆炸,兀自滔滔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