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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问这个问题之前,蒋总不是应该先做出些什么?”谢元也拿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这酒我可是珍藏了多年,蒋总,不喝?”
闻言,蒋言诀手指在手背上点了一下,下一秒,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一饮而尽。
谢元也没有叫停,蒋言诀便一杯一杯地倒着,直至酒瓶空了。
蒋总好酒量。”
宴会上向来没人敢灌酒的蒋言诀,如今屈服于自己,这成就感,谢元也只觉得身体所有毛孔都舒展开了。
蒋言诀的脸上慢慢染上红色,可眼睛依旧清明。
“这样的表示,谢总可还满意?男人开口,便能感觉身体的躁动,下意识地紧握拳头。
酒里被下了东西。
谢元也将男人的细微举动尽收眼底,得意地笑出声,“可惜啊,若是没有不断窜进来的老鼠,我说不定就真的一高兴,把人给放了。”
男人的话语刚落,就见顾博然被保镖反剪住双手,狼狈地走了过来。
自始至终,蒋言诀就没有向旁边瞥过一眼。
“蒋言诀,如今人都在我手上,你输了。“
谢元也没想到这么快就将男人给抓住了,有些无聊地把玩着手。
“不过你放心,来者是客,我会让人,好好招待你一番的。”
随手点了两个保镖过来,让他们拉走蒋言诀,谢元也便要站起来,没有注意到,保镖走向的,并不是蒋言诀那边的方向。
另一边,
叮咚门响了,客厅上的三个人同时偏过头,最终还是许岩起身去开门。
趁着这个空隙,庄州估摸着池灵媚的心情。
他们两个死皮赖脸地跟池灵媚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不知道女人会不会憋着招来折磨他们。
等等,不对啊,他为什么要怕池灵媚。
“庄州的朋友?”
许岩的狐疑声吸引走了庄州的注意力,扭头一看,刚好看见梁萧不容置疑地走了进来。
“梁萧,你怎么会来这里?”
庄州眼睛瞬间瞪大,腾地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
池灵媚也下意识地望了过去,看见来人的时候,脑海中瞬间有许多画面闪过。
被背着...针孔......渴...
如同被强硬塞了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一般,池灵媚吃痛地捂住脑袋,半蹲了下来。
“池小姐,你怎么了?”
许岩最先发现池灵媚的异样,赶紧上前搀扶。
“你到底是谁?”
庄州快步走上前,拦在了池灵媚两人的面前,也遮挡住了梁萧露骨的视线。
“我是梁萧梁医生啊,你迟迟不肯让我看见池小姐,我便只要自己来见了。”
梁萧的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却莫名地渗人。
“保镖呢?都去哪里了!”
庄州话刚出,就想狠狠扇自己一巴掌,梁萧都敢进来了,保镖又怎么可能拦得住她。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紧张的对峙中,池灵媚弱弱的声音插进来,显得很是突兀。
梁萧视线微微左移,定在了池灵媚的脸上,全然不像调查资料上,柔弱无知。
“跟照片上完全不一样呢,池小姐,听说你在不久前,失过忆?”
听到这话,池灵媚的眼神瞬间犀利了不少,寒意如同箭一般,射向了男人。
真像啊,这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