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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余麟...........他不知道余麟能对付几个人!
他咬了咬牙,把弓举得更稳了。
大不了拼命,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外面的人动了。
举着皮盾的两个人从正面冲进来,盾牌护着身体,埃纳的箭射在盾牌上,被弹开了,钉在门框上!
就在左右两边的人想着撞破窗户,从两侧翻进来的时候
雪忽然变大了!!
并非是那种慢慢变大的,而是那种一瞬间铺天盖地砸下来的,像是有人在天上把整座雪山都倾倒了下来!!!
雪花不再是雪花,是一团一团的,砸在地上发出噗噗的闷响!!
风也吹起来了,很大,大得旋转,要把人往天上卷的风!!
外面的人被风吹得东倒西歪,有人被吹得撞在树上,有人被吹得滚下坡去,有人抱着树干,脸被冻得发紫,嘴唇发黑,身体在剧烈地发抖!
他们的体温在迅速下降,手指僵硬得握不住刀,脚趾冻得失去了知觉。
但木屋里只有一丝丝的风雪从门缝和窗户的破洞里飘进来,炉火还在烧,暖意还在。
像是有什么东西挡住了风雪,不让它进来。
埃纳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他只知道外面那些人的惨叫声越来越弱,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了!
雪停了。
风也停了。
安静得像是世界末日。
埃纳握着弓,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确定外面没有动静了,才小心翼翼地迈出门槛。
雪堆得很厚,比他出来时又厚了一尺多。
地上散落着刀、棍棒、皮盾,还有几顶帽子和围巾。
人倒了一地,有的仰面,有的趴着,有的蜷缩成一团,像婴儿。
埃纳走过去,弯腰探了探一个人的鼻息——死了。
又探了一个——还是死了。
他数了数,十几个人,死了大半,剩下的几个也失去了行动能力,躺在雪地里,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发紫,身体僵硬,只剩下微弱的呼吸。
他走到疤脸面前。
疤脸还活着,靠在树上,斧头掉在脚边,手还保持着握斧头的姿势,但手指已经冻得僵硬了,掰都掰不开。
他的嘴唇在哆嗦,眼睛里的光已经散了,像两盏快要熄灭的灯。
埃纳蹲下来,看着他,正要开口问——他的目光忽然停住了。
疤脸的胸口,有一个挂坠。
木制的,心形的,表面刻着简单的花纹,链子是皮的,已经磨得发亮。
埃纳认得这个挂坠,那个女人来家里吃饭的时候,他看见过,从她领口露出来,她说是她死去丈夫送给她唯一的念想。
挂坠现在在疤脸身上。
那个女人,不会把死去丈夫留下的念想随便给人的.............
埃纳闭了一下眼睛,等再次睁开的时候,他没有说话,只是站起来,转过身,朝木屋走去。
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躺在雪地里的人。
“你们该死!”
风雪又开始下了,细细碎碎的,落在他们身上,像盖了一层薄薄的被子。
他收回目光,走进屋里,把门关上了。
炉火烧着,噼噼啪啪。
“不是她出卖了我们,她可能已经死了,挂坠被那些人抢走了。”
“但现在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她死了,那些人死了,冬天还在继续,雪还在下,明天、后天、大后天,可能还会有更多像他们一样的人来,为了食物,为了活命。”
“到底该怎么办............”
埃纳低下头,把脸埋在手掌里。
炉火烧着,木柴噼啪作响。
窗外的雪还在下,细细碎碎的,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轻轻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