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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上的集市就是一条长街,面馆饭店蛋糕店也算齐全,烧烤摊前站着些客人,哪怕还在三月,冰过的啤酒依旧受欢迎。
在这条街得另一头,有个搭起来的小台,铺着破洞的红色地毯,一位裸露上身的大叔正对着台下稀疏的人鞠躬,在他背后,挂着写着字儿的旗帜。
“看什么呢,进来点餐啦。”
商裕从饭店走了出来,拉着站在原地发呆的商姎就往里走。
“哦,马上。”商姎回过神,抽出手,“你先去随便帮我点吧,我去买点东西。”
商裕皱了下眉,嘶了一声,“你不会是想吃刚刚路过的那个烧烤吧,我跟你讲晚上不要吃那些,容易拉肚子,好好吃饭,听到没?”
商姎无语地挪开眼,“我知道。”
她迈开步子走开,“你先去,我一会儿就回来。”
“你不要乱跑啊!天暗了不安全的!”
“知道了!”
商裕看着她越走越快的背影,又嘟囔了几句,只好转身回了饭店。
穿过狭窄的小巷,走近那个小台。
商姎这才看清那张旗帜——鹏华演艺。
台上不止有那光着膀子的大叔,视线遮挡处还站着另外一位女士,她涂着鲜艳的口红,拿着话筒卖力地捧场。
可台下没有什么回应。
商姎下意识地鼓了两下掌,她侧头看去,和她一起站着的,只有三个半大的小孩,和几个老年人。
表演开始。
那光膀子的大叔脖子缠上几圈厚厚的铁线,他大喝一声,用力往后退,手里拉着那长长的铁线,仅一瞬,他整个脖子和头都红了起来。
“这表演的是硬气功,大家觉得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
台上那位女士高亢地介绍着。
大叔双手敞开,脚蹬地用力,额头上青筋暴起,连带着面部表情都极其使力。
商姎看得入迷,她看着那张红透脸上的难受,看到旁边女士笑里藏不住的难过,看到因为害怕半遮着脸的小女孩。
最后她敛下睫,望向了那鲜红的旗帜。
她小时候也见过杂技表演,那是巷子里一些叔叔阿姨谋生的手段,这样的硬气功,哪怕是干瘦的阿姨也能完整表演下来。
虽然很累很苦,但可以赚到钱。
那大叔完成了表演,他敞开笑容向台下不多的观众展示,商姎又一次鼓起掌,其他人也欢呼了几声。
再后来的胸口碎大石和背上开棍,商姎也都看完了,结束时,那大叔背上有一处明显凸起流血了,但他依旧笑呵呵的。
底下的看客送来打赏,不知道有多少,但是肯定不多,因为就没几个人。
商姎把自已的钱从兜里拿了出来,一张一张捋平。
“妹妹你要把钱给他们吗?”
后头突然传来道声音,商姎转过头去,原来是一直跟拍她的摄影大哥。
“你没去吃饭吗?”
摄影大哥摇头,“我得跟着你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