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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声在安静的车库里格外刺耳，林雨曦猛地惊醒，整个人从座椅上弹了一下，差点撞到车顶。
“哪儿？哪儿？”
她迷迷糊糊地四处张望，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于文渊忍住笑，指了指她的包：“手机。”
林雨曦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吴佳凝。
她顿时呼出了一口气。
“我以为又是范姐……吓死我了！”
接通电话。
“喂？”
“你怎么还不回来？”
吴佳凝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点不满。
“我听范姐，你被野男人接走了？”
林雨曦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于文渊。
野男人？
虽然长着一双不省心的桃花眼。
但看着还是蛮帅的哇！
他正靠在驾驶座上，双手抱胸，嘴角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明显听到了“野男人”三个字。
“没有没有，”林雨曦连忙，“马上就回去了，回去跟你。”
她挂了电话，低头找安全带。
于文渊忽然开口：“我什么时候成野男人了？”
林雨曦的手指顿了一下，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地下车库的灯光昏昏暗暗的，他的脸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影中，桃花眼微微弯着，嘴角的笑意不深不浅。
“不是。”她干巴巴地。
“那我是什么？”
“朋友啊。”
于文渊没话，只是慢慢靠近了一些。
林雨曦本能地往椅背上缩了缩，但座椅已经调到最后了，没地方可退。
“真的只是朋友？”他的声音低低的，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雨曦眨了眨眼：“好……好朋友。”
于文渊又靠近了一点。
两个人的距离不到二十厘米了。
林雨曦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气息，一股很清淡的味道。
她的心跳忽然快了。
——怎么回事？
——我又不是没见过帅哥。
——于文渊我见过好多次了。
——怎么今天……
——可能是车里太窄了。
——对，一定是车里太窄了。
“于文渊，别这样。”
她的声音了下去，显得很没什么底气。
“我怎么样了？”
他又靠近了一点。
十五厘米。
林雨曦的背紧紧贴着椅背，手里还攥着手机。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温热的气息拂在她的额头上。
“你靠的……”
话没完。
于文渊吻了她。
不是那种试探性的轻轻碰下，是认真的，带着力道的吻。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柔软的，带着一点点薄荷的清凉。
林雨曦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