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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姜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许是经历了这么多,现在连下床都难,让他体会到了人生无常,于是拉着姜出云说了很多的话。
姜出云在帮他敷药,他就开口叹道:“云儿,爹现在活到这个年纪,能看到你和你弟弟长得这么好,爹已经死而无憾了。”
姜出云皱眉,“爹,你在说什么!”
姜父苦笑了声,“云儿,你不用安慰爹,爹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之前那次就已经很难过了,现在又成了这样,像个废人似的只能躺在这里,但爹有你这样的女儿,爹很开心。”
姜出云无奈,看着姜父悲苦的神情,只能不住的劝道:“您真没事,就算有事,我也会把您治好的。”
还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她不允许姜父说这种没有信心的话。
可姜父显然不是这么想的,他在姜出云的瞪视下点了头。
说出来的话却依旧带着萎靡,“爹娘对不起你,从小时候就没特别关照你,现在你好不容易回家了,却得让你为我们付出这么多,唉……要是可以,爹是真的想努力做事,把一切都留给你啊!”
“爹……”姜出云无奈叫了声,没再说话。
她能感受的到姜父的惶恐。
算了,就这样吧,等过几日,她把他治好了,就不会这样了。
跟姜出云说完,姜父又把姜阳叫到了床边。
看着这个近日来越发窜了个子的儿子,姜父拉着他道:“爹也对不起你,让你在小时候苦了那么多年,不过现在还好,那些都过去了。”
“爹!”姜阳紧紧拉着他的手,被这话吓得眼泪汪汪的。
姜父无奈道:“阳阳,你也别怪爹,爹和你娘当时已经做了最大的努力了,爹现在什么都不求,就希望你和你姐平平安安的,你记得,日后无论有什么事情,都要好好照顾你姐,照顾生生,知道吗?”
“爹你别说了,呜呜,你不会有事的。”姜阳直接落下泪来。
李凤霞原本带着姜生,但是看到这一幕,她难受得不行。
把姜生放到了伺四那里,兀自出去不知道找哪里哭了起来。
姜出云调配的药用了,会让人有昏昏欲睡的感觉,因此姜父交代完没多久,就闭上眼睛缓缓睡了过去。
姜阳走到姜出云身边,小声问:“爹真的会死吗?”
姜出云摇头,坚定道:“不会。”
姜生抓着姜阳的衣服,两个小孩子对视了眼,神情从刚刚的惶然悲痛,顿时变得开心起来。
“真的?可爹刚才说的话……”
“就是这段时间他压抑狠了,连着两次遭受到这样的事情,铁打的人也受不住。”姜出云看了姜父一眼,换了药的他面色好了很多。
不苍白不灰败,全是向着健康而改变的模样。
但她心里却很不是滋味,姜父遭遇的这两件事,都跟她有关。
闻言,姜阳抿了抿唇,点头确认,“是的,没人能轻易从这样的事情里走出,但我相信姐姐的医术,肯定可以救爹!”
李凤霞走进来的时候,听到的就是这句。
她看着姜出云,目光不敢置信,“真的没事?”
“没事,娘,我这是问了很多位老大夫的结果,您就算不相信我,还能不信他们吗?”姜出云回道。
这样笃定的口吻让李凤霞长舒了口气,“不是不信你,只是你爹这话说得太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