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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王修养了几日,终于养回了些精气神,也能下床走路了。
沈从心这日又给他端来药,自从那日过后,禹王再也没有过多的纠缠,言行举止也规矩了很多。
“今日怎么来的这么早?”禹王看到她,有些意外的挑起眉头。
沈从心放下手中的碗,“禹王身体应该好了许多,臣有些话想问,不知该不该问?”
“你想问我这些时日到底经历了什么?”禹王反而一脸平静地看着她,“好,我告诉你。”
他回想起那些求生不如求死不能的日子,长长地探出一口气。
“我无意中中了药,被人带到了一处废弃的粮仓关了起来。”洛禹面上露出痛苦的情绪,“那些人给我下药,抽我的血。”
沈从心听着一抽一抽疼了起来,幸亏洛湛不在这,否则他听到的话,心里头该多难受啊。
洛禹继续往下说着,“我想逃,可是下了药,根本逃不出来。”
“那最后,又怎么逃出来的。”沈从心小心翼翼地问道,害怕戳到洛禹的伤心处。
“药人毒性发作了,没有能控制得了我,所以我才逃出来。”洛禹闷闷吐出一口气,“后来实在难受,跳入了水里,本想着淹死也好,没想到一睁开眼就看到了你。”
沈从心皱了皱眉头,又想起来荷花池亭子上的那一处机关,总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
“禹王,你放心,我会治好你身上的毒的。”沈从心忽的郑重说道。
洛禹似乎被她给逗笑了,“你放心,就连死我都不怕,这些又算得了什么,本王还承受得住。”
沈从心又安抚了他两句,“禹王,你好好休息吧,明日我再过来看你,药快凉了记得喝,我先出去了。”
她刚走出屋子,就注意到了暗处的洛湛。
看了眼周围并没有什么人,沈从心朝暗角走了过去,“他的话,你都听到了?”
洛湛面无表情地点头,“嗯。”
沈从心无奈地笑了笑,“原本想避开你的,怕你听到了心里头难受,没想到还是被你给偷听了。”
“没事。”洛湛淡淡地说道,伸手揉了揉她的头,“这些事我迟早会知道,我只是在想这到底怎么回事?”
沈从心摇了摇头,“有些事想不明白,看来得慢慢破案了。”
“那就慢慢来,不着急。”洛湛淡笑了声,“对了,我昨日在宫门外,撞见了你师父。”
沈从心眼睛亮了起来,“师父可同你说了什么?”
洛湛小弧度摇头,“只见了一眼,他就混入人群之中不见了。”
“看来师父现在在京城之中。”沈从心垂眸想了会,忽的锤两下手掌,“我知道怎么联系到师父了。”
她手上可是有一只师父曾经留下来的信鸽,只要师父在京城附近,就一定能找到他。
沈从心放了信鸽出去,没有两天信鸽又飞了回来,她终于收到了师父的来信。
“京城城门外五十米药铺相见。”她细细念出纸条上的字,把信鸽放入鸟笼之中,朝门外地绿豆喊:“绿豆,我要出一趟皇宫。”
绿豆快步走了进来,“沈姐姐这是有何事?”
“你别多问了。”沈从心走进去就要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