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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洛禹像是笃定了他回来,竟然坐在院子里等着他。
洛湛快步走上前去,“兄长。”
洛禹给他倒了一杯酒,“当年你在禹王府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这口酒,很久没有喝了吧?我亲手酿的,好好尝尝。”
洛湛接过酒杯,他确实很久没有喝过这酒,“兄长,求药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到底是怎么……”
“做也做了,何必多问。”洛禹无所谓笑了声,如今病重,他已经没有当年风流倜傥的模样了。
洛湛皱起眉头,“兄长。”
“洛湛,我送给你和从心的新婚礼,你们可还喜欢,不喜欢也换不了了,我也实在想不出来该送些什么。”
洛禹哼笑一声,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洛湛抬眸,“你到底和皇上做了什么交易。”
“你既然说了是交易,那自然是不能说出来的。”洛禹哼笑一声,满不在意道:“你还是别多问了。”
看来确实是有交易了,可是他不肯说,洛湛也想不出来法子逼问,索性也作罢了。
洛湛饮下最后一杯酒,“既然如此,兄长,我也该走了。”
洛禹没有继续给他倒酒,见他起身打算离开,缓缓开口道:“好好待她。”
洛湛脚步微顿,“兄长,此事无需多问。”
从他认定沈从心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做好好对她。
洛禹放下酒杯,像是把以往对沈从心有过的情愫,也跟着放下了。
洛湛回到太医院,就看到沈从心正在研究药材,她轻皱着眉头,像是没有遇到了什么难题。
“湛王回来了。”还是绿豆先发现了他。
沈从心闻言,这才抬头,“回来了?”
她走过来,牵着洛湛的手,两人往药材架边走。
“洛湛,我总觉得,宫里面突发流产,并不一定是令妃所为。”沈从心秀眉蹙起,“我总觉得有些蹊跷。”
见她如此认真,洛湛不由开口问道:“怎么,你有头绪了?”
“还没有,只不过这药方,即便放了血引,也不该导致流产的。”沈从心低垂着头,看着手中的药方。
血引虽然有一定毒性,但除非体质不好的嫔妃才有可能流产,其只是稍感不适罢了。
洛湛轻轻握了下她的手,“这事稍候再查。”
沈从心犹疑的眨了眨眼,抬起头看他,总觉得他这里面有些古怪,“怎么了?”
“我今日去寻了洛禹,他和皇上果然有交易。”洛湛想到这件事,不由得蹙起眉头。
沈从心眉心一跳,“你问出来了?”
洛湛摇了摇头,“没有,皇兄不肯说,我也多问不得。”
沈从心长叹一口气,“禹王怎么这么固执。”
“既然他没有明说,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洛湛轻轻揽住她的腰身,“临走时,兄长同我说另一件事。”
沈从心眨了眨眼睛,“什么?”
洛湛勾唇一笑,吻了下她的眼睛,声音磁沉又温柔,“她要我好好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