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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者沉默半响，忽然抬眸凝视着上官牧，“我想要当天师！”
上官牧脸色一变，他的拳头缓缓握紧。
“阁下的胃口倒是挺大，但恐怕你得失望了，我早已经答应了我师傅，要是我登基了他才是天师，我要是答应你，岂不是成为言而无信之人？”
白袍老者叹息一声，摇头惋惜道：“我只是希望，在这种关键时刻，能有人支持你罢了，若是没有其他人，仅凭你一人之力，难成大器。”
上官牧笑了起来，淡漠的目光从白袍老者的脸庞扫过：“我既已经答应了他人，便不会食言，至于你，请回吧。”
他挥手，示意老者离去，旋即再次拿起书籍继续阅读。
望见这样的上官牧，白袍老者愣住了，许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宋清昭被赐婚。
他不该愤怒吗？不该痛恨吗？甚至不该暴跳如雷？
为何他表现的这般平静？仿佛根本不把这件事当做什么大事一样？
“唉，年轻人啊，总是太天真，以为别人都是善良之辈，殊不知，善良是建立在有实力的前提之上，我不求你支持我，但我只想你在这种时候，多少给予我一点力量。”
说完这话，老者转身走向门外，脚步带着几分落寞。
原先他所期待的结果，竟是如此。
“等等！”就在白袍老者快要踏出房内之际，上官牧的声音突兀传来。
白袍老者微怔，欣喜的转身望向上官牧，嘴角挂着浅浅的弧度。
“你愿意了？”
“愿不愿意，决定权并非在我手中，”上官牧轻抿茶水，云淡风轻，“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句话，人活着，必须学会取舍，若是连取舍都没有，就不配称作一条好狗！”
白袍老者的面色僵硬住了，他呆呆的站在原地，目光茫然。
良久之后，他方才回过神来，唇边勾起讽刺的弧度：“看来我还真小看了你，你的野心不小，但你终究是差了上官玄一筹。”
说完这话，白袍老者拂袖而去，消失在了这片虚空之中。
……
“王爷。”
王府书房之内，青衣女子匆忙赶了过来，恭敬的低下了脑袋。
“嗯，”上官牧轻抚着杯沿，目光深邃而幽远，“刚才那位前辈可有什么举止？”
青衣女子垂下了眸子：“前辈似乎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呵呵，”上官牧轻抚着杯沿，“不用管他，他迟早都会明白。”
青衣女子沉默不语，心中却疑惑重重，王爷是如何认识前辈这种高手？而且，前辈为何要帮助他？
“另外……”上官牧顿了一下，目光投向了窗外，“我记得，前段时日宋清昭曾派人来找过你？”
“确实有这么一回事，”青衣女子点了点头，“但他并没有找属下麻烦。”
“这件事，你处理干净了没有？”上官牧淡淡的问道。
“王爷请放心，我已经全部解决，不会留下一丝痕迹！”
“嗯，下去吧。”
“是！”
随着青衣女子退下，上官牧再次陷入了沉思当中，眉头微蹙。
不知道宋清昭在搞什么鬼。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
上官牧摇了摇头，将手中的杯子轻轻放下，站了起身，朝着屋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