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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博有这样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
关于戚望舒的体质问题,虽然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但是有一点儿应该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跟玄学脱不了关系。
所以这次她工作的时间,跟体质发作的时间正好重合,傅明博就担心会不会有什么负面的影响。
戚望舒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不太确定地回道:“应该……没有吧。”
“应该?”傅明博皱起眉头。
“其实我以前是会避开这几天接委托的,这次是真的忘记了。”戚望舒心虚不已,“不过这不是有你在吗?肯定会没问题的。”
说后面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讨好。
傅明博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要是我没有追过来呢?”
“不会的。”戚望舒在他掌心里轻轻地蹭着,“你既然想到了,就肯定不会不管我,因为你是我最亲爱的老公嘛!”
“那到了H市之后,你必须要让我陪在你身边,不能把我一个人丢在酒店里。”
“好,没问题!”
在戚望舒的坚持下,一行人吃过晚饭之后并没有找地方住宿,而是又继续上路,在十点之前成功地抵达了H市。
肖家就在市区,别墅面积虽然比不上傅家,但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也算是一般人无法企及的大豪宅了。
自从傅明博赶上之后,戚望舒就改成坐在了他的车上,下车后就看到肖夫人正站在院子里等着他们,连忙快步走了过去。
“戚大师和傅总路上辛苦了,今天就先在家里休息一下,明天再去医院好了。”肖夫人温柔地对两人说道。
戚望舒点点头,“也好,反正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解决。”
听她这么说,肖夫人脸上不可避免地露出了担忧的神情,“戚大师……”
还没等她说什么,戚望舒就从口袋里掏出两张黄符,“这符纸你让人送去医院里,贴在肖先生的病房门口和床头上,可以保证他今天晚上不再遭受困扰。”
肖夫人的眼睛瞬间亮了,“好的好的,谢谢戚大师!”
“不用客气。”
肖夫人让人给他们安排了客房,自己则是亲自驱车前往医院,把戚望舒给的两张符纸分别贴在了丈夫的病房门口,和他的床头。
因为打了镇定剂的关系,病**的肖先生正沉沉睡着,只见他脸颊凹陷、形容枯槁,仿佛被人吸走了精气一样,也难怪肖夫人会驱车千里,亲自到A市找戚望舒帮忙了。
肖夫人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盯着丈夫一边看一边叹气,也不知道到底是惹到了什么东西,好端端的一个人突然就变成了这样子,现在只希望戚大师能顺利把那东西赶走,抱住他丈夫的一条命。
床头的闹钟滴滴答答走着,不知不觉过去了一个小时,肖夫人见时间不早了,站起身给病**的丈夫掖掖被子,然后转身走出了病房。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关上门的一瞬间,病房里的空气一下子冷了下来。
肖家的人口不算很多,除了肖先生夫妻俩之外,就只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不过大儿子去了国外留学,家里还剩下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