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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老李一张脸气的通红:“您讲话可得凭良心,那日若不是您吩咐人来找我,用两千两银子买通我给您做假证诬赖王捕快,我又怎会……”
“闭嘴!”张思铁青着脸手脚并用的扑向那农夫,满眼都是怨毒,丝毫不见地方父母官者的和善:“去死吧你!”
傅修炎吩咐人将他二人拉开,那农夫脸上已然可见几处见血的伤口,惊魂未定的老李对上张思怨毒的眼神,见鬼一般的白了脸。
明白自己现在已经说漏嘴,如果叫张思活着,不论是他还是其他证人势必没有活路,想到这里,老李挣扎不过一瞬,旋即正色重重的向堂上的傅修炎磕了个头道:“大人,之前是我鬼迷心窍答应帮张思作假证,现在我已经悔过,希望您能够给我个机会弥补。”
亲眼目睹老李险些被张思活生生咬死的众人也很快便看出来,如今的风向明显是这傅大人占上风,原本还有些犹豫的众人也紧跟在老李身后磕头认罪。
瞧见张恒志那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傅修炎猛地一拍惊堂木:“荒唐!公堂之上岂是你们玩笑的地方,还不快些将实情道来,否则本官就要按律追究你们作假证的过失。”
有了傅修炎的这句话,那些个证人自然是竹筒倒豆子一般将张思是如何收买他们,他们有事如何联合在公堂上陷害王宏偷盗贡品的过程全部道来。
只是这般便已经足够让公堂外的众人群情激愤,若非是又衙役的阻拦一个个恨不得冲进来狠狠教训张思。
听完了最后一名证人的陈述,傅修炎轻口桌面看了眼已然麻木的张思:“收买一名证人便话费白银两千两,张大人这出手可真阔绰哦,可本官若没记错,临县去年尚且因为自然灾害而颗粒无收,您这笔钱……”
“全是我夫人的嫁妆!”张思清楚若只是栽赃不快,自己顶多是被削掉官职,要是被查出来贪污受贿牵连到上头的人,只怕是全家老小都难逃一死,他想也没想便道:“难道花自己夫人的嫁妆也有罪。”
“自然是没有。”傅修衍笑道:“只是没想到您这般理直气壮罢了。”
听出对方话里面嘲弄的意味,张司脸上一红,颇为恼怒的抬起头正想要说些,便听见公堂之外隐约传来的鼓声。
张思眼前一亮,紧接着便又衙役上前禀报道:“大人!门外有位名叫李归的商人在击鸣冤鼓,表示自己有冤屈,希望大人能够替他伸冤。”
李归……旁听的苏沫皱了皱眉头,与傅修炎交换了个眼神。
很明显他们都清楚,在张思刚落网的此刻,曾经是盟友的李归却来投案,极有可能是本案的一个大变数。
“傅修炎,我劝你还是快些将我给放了,否则……”只是没等他二人琢磨出什么,刚才还派做小幅低模样的张思却蓦的发出“咯咯咯——”的笑声:“否则恐怕你爹都保不住你的小命。”
对方这语气里面的笃定叫傅修炎忍不住拧紧了眉头:是什么让一个阶下囚这般自大,笃定自己一定会得救?
张思这明显猖狂的态度倒是让他越发的对这幕后的主使者身份越发的好奇起来,傅修炎抬了抬下巴示意衙役带李归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