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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员突然反转的态度,让苏沫心中无奈的叹息一声,原来不管什么样的官员,竟然都是喜欢趋炎附势。
“我们是奉了皇命去太庙找东西,我想问问半个月前,可有人来了太庙?”
尽管已经从二皇子妃口中得知二皇子箫棕来了这里,不过若是能得到他这个负责值守的证词,便是再好不过。
“有,二皇子!”官员那里还敢有一丝丝隐瞒。
他们问什么,他便答什么。
“几位,能不能复命的时候,帮下官说两句好话,下官当真不知道你们是皇上派来的,否则……”
否则别说拦了,他恨不能派人夹道欢迎。
“皇上表示此事不合适让人知晓,所以我们不会声张,你放心。”
“二皇子来此做什么?”
傅修炎拧着眉,据他所知,太庙平日里冷清的很,只有一些大型的祭祀才会在这里举行,平日里这几个皇子根本不会特意来此处。
“大人,可否容下官想想。时间隔得太久了,我有些记不起来。”
官员绞尽脑汁,努力回想那天箫棕来的时候说的话。
片刻之后,他便兴奋的抬头看着傅修炎道:“我想起来了,二皇子说最近这段时间总是会梦到列祖列作托梦,所以自己特意上香,告慰他们在天之灵。”
傅修炎越发笃定箫棕是将兵符藏在了太庙,于是便找官员要钥匙。
“我们需要进去,烦请你将开锁的钥匙给我们。”
“不可!”官员尽管知道他们是皇帝派来的,但是过于迂腐的思想让他直接拒绝傅修炎的要求。
“你们并非皇室之人,是没有资格进入太庙。若是因为你们这样肆意妄为的闯入太庙,坏了皇家的命运,下官承担不起罪责。”
“你……”苏沫被这个官员气得差点没有背过去。
她就没有见过这么轴的人,皇上的玉佩都已经拿来了,没想到他却死咬着。
“你这人简直是迂腐之极。我们带着皇上的玉佩来的,这玉佩就代表着皇上亲临,难道非要让我们将皇上请来,你才让我们进去?你可知我们要找的是何物?若是此物被有心人拿了去,你就真的承担不起整个北燕百姓的讨伐。”
官员被苏沫严肃的语气吓到了,他哆嗦着唇,却故意做出一副不害怕的样子。
“你不要危言耸听。”
苏沫无奈的翻了白眼,咬着牙看着一旁的夏齐。
若是此事说出傅修炎皇子的身份,也不知道这个榆木脑袋一样的官员,会不会拦着他们。
眼看耽搁了不少时间,傅修炎没有打算和官员拉拉扯扯,直接朝舒灵使了个眼色。
舒灵早就看他不舒服了,在得到傅修炎许可之后,她便朝着官员走过去,“既然你如此敬酒不吃吃罚酒,就不要怪我们没有手下留情了。”
话音一落,舒灵举起不知何时多出来的匕首,重新将丢在地上的布条塞进他的嘴里,随后手臂一挥,匕首深深地插入了官员的腿部。
官员痛的差点晕过去,一双眼睛恨不能瞪出来。
他死死地看着舒灵,想喊可是所有的声音都被布条挡在了喉咙里。
“要守着你的规矩,还是想要你的命,你自己看着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