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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错，不过奖品少了点吧，就三个。”
“哪里，基本上每人最少一个，如果能力强奖品就多，最多可以拿到这三个。”
“可以，可以，大手笔啊！这三个加到一起的话，价格不菲啊！得，明天我也过来上班吧。”
“欢迎啊，我们只要是系统里出来的，一概全收，哈哈。”
三人胡乱聊了一会，才回归正题。
“钱队，说正事，回去你在审刘振的时候，务必问问那个孩子的事，看看到底是不是他的。”东升给钱队出着主意，其实也是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如果他说是，你问问怎么回事？怎么赵金的两个老婆都给刘振生孩子呢？”
“一般这都是女人好奇，东升怎么还好这口。”理想打趣着东升。
“这不好奇吗？钱队，你应该也一样吧？”
“啊？我？是，我也非常好奇，审讯的时候一定问，放心吧。”
理想把复印件又重新复印了一份递给钱队。
“这个拿着，应该有用。”
“好，理想，咱们上午电话碰的，我觉得可能性还是最大。局里也支持这个论断。”
“嗯，现在的情况是刘振开车把他接走，他们去了哪里？做了什么？第一现场在哪里？太多的疑问需要解惑？不管怎么说，刘振已经无法摆脱杀人的嫌疑了。
如果赵金和现任妻子的孩子赵侗霏还是他刘振的。那么赵金既然做了亲子鉴定，他会不会猜测孩子是刘振的，如果刘振把灵子的事情一并说出来，赵金不得疯了！然后他们因为这件事情争吵之后动手拼命，导致赵金死亡。”
“很有这种可能，现在太多的证据都指向了刘振，下午正式审讯，希望他坦白吧。”
三人一起在律所吃了外卖，钱队才往局里赶回去。
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钱队都在审讯刘振当中，理想和东升也在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无聊的理想玩着自己的新玩具，一会拿起新手机看看，一会又拿着IPAD在那里鼓捣一会，或者欣赏着办公桌上已经换成新苹果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那张自己放上去的她和东升的照片。
东升看着理想的动作犹如小孩子般对新事物的好奇，莫名地笑了笑。结果被理想看到了，就问东升。
“东升，你在笑什么？”
“笑什么？没有啊，我笑了吗？不要冤枉好人哦。”
“你笑了，很猥琐的笑，非常猥琐！”
理想信誓旦旦地说，东升就开始调侃理想。
“猥琐的笑是什么样子的笑？”
“呃……就是你刚才那样的笑。”
“你说笑就笑了吧。我无话可说。”
“难道你还有话要说？”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呵，还拽上词了，你以为就你会啊！”理想准备开始发飙。
“我一会再过来啊。”东升说完看情形不对就跑出去了，再不跑，真不知道理想还能干些什么出来。看到东升逃也似的跑了出去，理想哈哈地笑了一会，不自觉地重复着东升刚才说的话。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假作真时真亦假，假作真时真亦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