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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看到有戏，就对身旁的小刘说：“小刘，给他点根烟，让他好好考虑，别选错了。”
“得嘞。”
小刘点着一根烟送了过去，王强上来就猛嘬了三口，狠狠地把烟吐了出来。
“好吧，早一天晚一天的事吧，唉！”王强接着又狠狠地嘬了两口说道。
“到底是谁指使我的，我还真不知道，只在龅牙直播的软件里面发私信，你们可以打开我手机找到龅牙这个软件进去看。”
小刘把收上来的私人物品袋子打开，把手机拿出来递给小李队长。
小李队长打开手机，需要密码。
“密码多少？”
“8686。”
小李队长输入8686密码，手机顺利打开，又点开龅牙软件。
“进去了，是点消息吗？”
“对，点开消息然后找到一个叫做‘左手’的人，点进去，就全都看到了，从第一次对话到现在的都在。”
小李队长找到‘左手’点进去，私信对话，很多条，小李队长拉到最上面开始看，越看越是心惊。
不由地问道：“那晚直播有人下委托是真的？”
“是真的，私信给我的，当时就把钱转给我了，我开始没当真，居然真就把钱转了过来，着实把我都吓一跳，全款五十万一分不差的全都转到了我的银行卡上。”
小李听得一愣继续问道：“那么，第二天的直播杀人也是真实的了？”
“是真的。”
小李彻底震惊了，不敢置信地看着王强：“你，你是怎么做的？”
“就是当时直播那样做的。”
王强很淡定，谈起当时的杀人就像在谈宰鱼一样平常。
“你的那两个搭档他们同意你真的杀人？”
小李想起来一个人没办法操作，还有两个人配合他呢。
“真杀人，不需要其他人配合，当天就我一个人在直播，除了那个女大学生外，没有人了。”
“哦，那么后来尸体处理，推到焚尸炉里面也是真的，真的把她给烧了？”
小李感觉后背发凉。
“是，真给烧了，直播时烧的。”
“我的天！怪不得第二天我们去味道那么难闻。”
“你们去的时候，味道散的已经差不多了，当时烧的时候那个味道才真叫难闻，一晚上我都窗门大开着散味。”
小李队长审讯得越来越心悸，当时杀人直播的时候他是亲自看着杀人直播现场的，自己居然真就当做成了演戏，因为他根本不信有人真的现场直播杀人。
旁边的两个同事都没什么反应，他们没有看现场直播，也只是事件爆出来后看过视频而已，感官上没有那么强烈。
“那么，那个叫做孔佩的女大学生就是你在直播的时候现场杀害并焚尸的对不对？”
“对，我承认。”
“指使你、委托你杀人的是在龅牙直播软件里面叫做‘左手’的人对不对？”
“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