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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克和格伦跑了。
里昂几乎能想象到这两个家伙现在正躲在某个角落里,疯狂地脑补着自已和达里尔之间那点不可告人的“兄弟情”。
操。
这他妈的都叫什么事儿。
里昂感觉自已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直跳。
这个新得到的能力,就像一个他妈的潘多拉魔盒。
你永远不知道撬开下一个人的脑袋后,会蹦出个天使还是魔鬼。
达里尔那点关于恋母情结的破事,就已经够让他头疼了。
他需要找个地方静一静。
好好捋一捋自已身体里这个新来的房客,到底他妈的是个什么脾气。
里昂绕开了幸存者们居住的宿舍区,朝着监狱另一侧的菜园走去。
那里现在被厚厚的积雪覆盖着,空无一人,安静得像世界的尽头。
然而,就在他刚拐过一个弯。
一阵轻柔带着点忧伤的吉他声,伴随着一个清澈的女声,从不远处的岗哨上传了下来。
是贝丝。
那个赫谢尔家的小女儿,玛姬的妹妹。
她一个人坐在岗哨的栏杆上,怀里抱着一把木吉他,两条穿着牛仔裤的长腿在半空中轻轻地晃悠着。
夕阳的余晖给她那头金色的长发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让她看起来像个从油画里走出来的田园少女,干净得与这个操蛋的世界格格不入。
她似乎是察觉到了里昂的目光,弹唱声戛然而止。
女孩猛地回过头。
在看到是里昂时,那张干净的小脸“唰”地一下就红了,抱着吉他的手都下意识地收紧了。
“里昂……”
她小声地叫了一句,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眼神飘忽,不敢跟他对视。
那副样子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里昂的脚步停下了。
他的脑子里,那个危险的念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达里尔的意志力很强,像一块被泡在冰水里的顽石,但自已还是能撬开一条缝,让他把心里那些最痛苦的东西给吐出来。
瑞克的警惕性更高,自已只是一个眼神过去,那家伙就感觉到了不对劲,直接竖起了全身的防备。
那贝丝呢?
这个看起来就像温室花朵一样的女孩,她的精神壁垒到底有多厚?
里昂知道自已这么做很混蛋。
但他控制不住。
他想知道,自已这个新能力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他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暗金色的瞳孔,精准地锁定了贝丝那双正在躲闪的蓝色眼睛。
“你在唱什么?”
里昂像是在随口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