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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昂随口胡扯。
莫尔在后面小声嘀咕。
“操,老大怎么老是能碰到漂亮女人?莫尔我也想。”
达里尔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示意他闭嘴。
马库斯突然又笑了,脸上的阴沉也一扫而空,那放肆的大笑声在温室里回荡。
“水蛭女王?没错,我承认,我是。”
“马库斯的身体死了,但他的恨,他的知识,他的一切,都被我继承了。”
他指了指自已的脑袋。
“水蛭的生命很短,它们的记忆只是一些简单的捕食本能。”
“但我,”他点了点自已的太阳穴。
“我拥有了马库斯一生的记忆,从他出生到他被你们眼里的同伴背叛。”
“我记得他童年的玩具,记得他第一次解剖小白鼠时的兴奋,记得他创造出始祖病毒时的狂喜。”
“当然也记得威斯克对他开枪时,子弹撕裂皮肉的触感,还有心里的痛。”
“那么,你来告诉我。”
他直视着里昂。
“我要怎么证明我是水蛭还是马库斯?”
“或者干脆说,这有区别吗?这重要吗?”
“只要我认为我是马库斯,那就够了。”
他说完,不再看里昂。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瑞贝卡,充满了期待,等着她的回应。
所有人都看着瑞贝卡。
瑞贝卡深吸了一口气,她从里昂的身后走了出来。
她直视着马库斯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然后,她摇了摇头。
“不。”
一个字,很轻但很坚定。
马库斯的表情凝固了。
“为什么?”
“你的知识确实很诱人。”
瑞贝卡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她的眼神很清澈。
“但你太残忍了。”
“你把活人当成实验的材料,你把生命当成了没有体温的数据。”
“你把那些信任你的学生,变成了你怪物的饲料。”
“你所谓的进化,建立在无数人的痛苦和哀嚎之上。”
瑞贝卡指着那些玻璃缸里扭曲的标本,指着外面堆积如山的骨骸。
“这不是科学。”
“这是屠杀。”
“我不想学习这些东西。”
“我不想变成你这样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