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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浓重,洋馆地下设施的通风口发出单调的嗡鸣。
艾达盯着桌上那把格洛克手枪。
烦躁的情绪在胸腔里乱撞。
凭什么自已要被威斯克一直牵着鼻子走?
既然里昂的体液能变成控制威廉的慢性毒药,威斯克为什么不能喝一杯?
她从冰箱里拿出另一瓶矿泉水。
操作需要极度精细。
她找来一把医用手术刀,刀刃很薄。
她沿着塑料防盗环的连接点,刀尖轻轻一挑。
几根极细的塑料连接丝断裂。
防盗环完整脱落。
拧开瓶盖,倒出去一点水,再将之前提取的那管含有里昂体液的透明液体滴进去。
接下来是复原。
断裂的防盗环被她小心翼翼地重新套在瓶口,塑料盖子垂直向下,对准螺纹用力压紧,再顺时针旋转。
咔哒。
严丝合缝。
从外面看,这就是一瓶刚出厂的纯净水,连包装纸上凝结的水珠都那么自然。
她又仔细检查了一遍。
应该没有疏漏,起码她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她换上那件黑色丝质连衣裙,踩着高跟鞋走在走廊上。
洋馆顶层,威斯克的办公室。
门没锁。
艾达推门进去。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有办公桌上的一盏台灯亮着。
威斯克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那副墨镜挡住了他所有的面部细节。
“我说过,三天,你亲自过来也没用,我不想听借口。”
威斯克开口,语调平缓,没有起伏。
艾达走过去,将那瓶水放在办公桌边缘,自已顺势靠在桌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