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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达扶着墙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到床边,把自已重重地扔进柔软的床铺里。
床铺很舒服,比监狱里自已小屋的那张破床好了一万倍。
但麻烦并没有因为她的释然而消失。
明天。
明天还要去应付约翰。
那个戴着黑框眼镜、满脑子只有显微镜和基因图谱的书呆子。
威斯克只给了两天时间。
要拿到硬盘,她就必须继续扮演那个深情款款的女神。
要对着约翰笑,要听他讲那些枯燥的数据,要任由他牵手,甚至为了拿到硬盘,还要……
一阵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部直冲咽喉。
艾达猛地翻过身,趴在床边干呕了两声。
什么都没吐出来。
这不是病毒发作的生理反应。
这是心理上的极度排斥。
她睁开眼,盯着地毯上的花纹,呼吸急促。
不对劲。
作为一个受过严苛训练的特工。
色诱、欺骗是刻在骨子里的基本功。
逢场作戏对她来说就像喝水一样简单。
不管目标是老头、胖子还是像约翰这样的书呆子,只要任务需要,她都能完美地贴上去,甚至连心跳频率都能控制得恰到好处。
可现在,她连想一想去碰约翰的手,身体都会本能地产生抗拒。
里昂的病毒不仅仅是建立服从链接,它还在宣告主权。
这种霸道的排他性,直接锁死了她对其他男人的任何逢场作戏的可能性。
她涌不起任何背叛里昂的念头。
一切伤害里昂,甚至是对不起里昂的事,她都无法做到。
“老天。”
艾达翻过身,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
她拿不到硬盘了。
她没办法再去勾引约翰,没办法去完成威斯克下达的最后通牒。
拿不到东西,威斯克会怎么做?
内部清洗,清除小队,或者严刑拷打自已,让自已说出真相,然后他们将重点放在亚特兰大的那个监狱。
而她能顶得住那些酷刑吗?
以往遇到绝境,她总能冷静地规划出三条以上的撤退路线。
但今晚,脑子里全是一团乱麻。
理智被搅得粉碎。
她发现自已居然一点都不在乎威斯克的威胁了。
她现在满脑子想的,全都是里昂看自已时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眼神。
完了。
艾达把手臂搭在眼睛上,挡住刺眼的灯光。
艾达·王,你彻底完了。
栽在一个男人手里,连挣扎的余地都没给自已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