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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皇子开玩笑了,臣哪里还劳驾七皇子。”就算知道南宫煜是来给苏寒撑腰的,面子功夫钟横还是得做。
南宫煜没理他,直接朝苏寒走过去。
苏寒面前淡然,手里捧着茶姿态悠闲,听说他来了,更是只撩了下眼皮子,看一眼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他特意晚一点过来,本以为能看到这丫头慌乱的表情。
结果人家比他还淡定。
南宫煜后悔了,早知道他应该再来晚一点。
“明远县主,对钟侯爷的话,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南宫煜问。
苏寒一双眼睛滴溜溜地在南宫煜身上转。
一如既往地一身红衣,一把纸扇,面色从容而淡然,站在她面前含笑与她对视。
奇怪。
一点反应都没有吗?
苏寒难得地产生了一丝疑惑。
见苏寒不说话,只盯着自己看,南宫煜眼底飞速闪过一丝笑意。
“说话。”
苏寒回过神,想了想方才钟横与周姨娘的话,反问道:“我没有下毒,为什么要去跪?”
“夕寒,苏家家训有言,‘知错即改’,你怎么能为了逃避责罚就矢口否认呢?”周姨娘温柔地看着她,眼中含着鼓励,“夕寒,去侯府前赔个礼认个错,此事就算是过去了,毕竟年轻冲动,姨娘不会怪你的。”
那你到是去啊。
“姨娘说得对。不过侯爷似乎还没有查清谁暗害世子的人吧?”苏寒看向钟横,她自己的药她自己最清楚,无色无味,药力强劲,且挥发得极快,就算他们速度再快,中途消耗的时间,也足够药性彻底消失。
但药力却依旧。
这就是她敢这么悠闲的最大依仗。
“分明就是你,你还不认。”钟横道,“昨日我儿就是与你见过面之后,才会变成那般模样,不是你还能是谁?!”
“这可就有意思了,当时那么多人在,皆可证明我一没与钟世子靠近二没朝他出手,就说了几句让他给我道歉的话,这就中毒了?”
“你说是我下的毒,我还想说是钟肖自己给自己下毒,想陷害我呢!”
“你胡说八道!我儿根本不需要用这等方式来陷害你,分明就是你恼羞成怒,恶意加害!”钟横猛地一拍,大理石桌面应块而裂。
苏寒眉稍一挑,很好,又一百两,谢绝还价。
“那你说他中了何毒?”
钟横嘴动了动,愣是没说出话来。
南宫煜适时开口:“正是,侯爷,要拿人总得讲究证据。明远县主问世子中了何毒,这应该能说吧?”
钟横憋得脸都青了。
良久之后,咬牙道:“梦魂丝!”
“噗嗤!”
钟横一眼瞪过来,苏寒连忙止住笑声,但眉眼间的笑意却怎么也收不住:“对不住对不住,我一时没忍住。”
这些人脑子是咋长的啊,竟然还扯上了梦魂丝。
钟肖要真中了梦魂丝,如今还有人在?
钟横还有心情在这里跟自己掰扯?
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