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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夕寒,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娘哪里得罪你了,竟然值得你下如此毒手!”
苏寒人还没站稳,便被人劈头盖脸一顿指责。
苏盈盈似乎吓得不轻,连哭都忘了,站在一旁愣愣地看着面前这个浑身散发着震怒的青年背影,眼泪一下子滚了下来,抽噎着道:“钟世子,你别冤枉姐姐,她在帮君侯夫人,没有要害君侯夫人。
“你闭嘴!”钟肖转头狠狠地瞪了苏盈盈一眼,“刚才的事情我都看到了,用不着你来教我。”
被钟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呵斥,苏盈盈面皮一红,站在原地红了眼眶。
苏寒暼了眼地上君侯夫人,又看了看钟肖,心里一口郁气上不去下不来。真是有什么的父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都不用验血,苏寒就知道钟肖一定是钟横的亲生儿子。
这不讲道理,乱打一耙的本事,简直是一脉相承。
“我干什么你没长眼睛吗?”苏寒没好气地骂了回去,“你说我下毒手,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下的毒手,没证据就不要乱说话,会显得你很蠢。”
钟肖脸一沉,上前一步,指着苏寒的鼻子骂道:“谁不知道你与我君侯府势同水火,你今日出现在这里本就是不寻常,再说这里除了你,谁还会用毒,谁还会如此恶毒?!”
“不是的,姐姐不是这种人,虽然她与君侯府不合,虽然她恨世子爷与侯爷,但她不是是非不分之人,更不会做出这等残害无辜之人的事情,世子,这里面一定有误会的。”苏盈盈脸上挂着泪水,扑过去紧紧地抓住钟肖的手臂,声泪俱下地替苏寒求着情。
“好笑,你连君侯夫人到底是怎么回事都不知道,就开始找真凶了,苏盈盈,你这戏也未免太多了些吧?”苏寒冷笑一声,抱着手臂,嘲讽地睨着苏盈盈,像看一个跳梁小丑一样。
苏盈盈脸色微白,咬咬唇,眼底闪过一丝委屈。
她垂着头,不安地搅着手帕,低低地辩解:“我、我只是太过担心姐姐了……”
“是啊,担心得恨不得立刻将罪名扣到自己姐姐头上呢。”不等苏盈盈说完,苏寒就笑着将话接了过去。
苏盈盈一滞,眼泪一下子就滚了出来,嘴里喃喃着:“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但苏寒才懒得听她在这里胡说八道,眼中若冰霜般的笑意一收,倨傲地看向钟肖:“钟世子,麻烦你下次说话之前先过过脑子,免得旁人说你钟世子的脑子是长出来凑数的。”
“看清楚。”苏寒一把推开钟肖,指了指地上躺着的君侯夫人,说,“若非我出手及时,钟世子此时怕是要来给君侯夫人收尸了。”
钟肖瞳孔猛缩,一身怒气冲冠而起,扬手就欲打:“你胡说八道什么!”
苏寒不闪不避,并指成剑出手如闪电,快速在钟肖腋下用力一点,疼得钟肖倒抽一口冷气,咬着牙脸都白了。
“我警告你,我不仅是皇上亲封的县主,更是七皇子的未婚妻,你敢动我一下试试?”苏寒眯了眯眼睛,危险的气息汹涌而出,压得钟肖喉结忍不住一滚,到了嘴边的话顿时咽了下去。
见他不说话,苏寒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
“那你到是说说,君侯夫人到底是怎么了。”周婉君说。
苏寒懒懒地撩起眼皮看了周婉君一眼,过了片刻才不急不徐地吐出两个字:“过敏。”
“过敏?”钟肖气笑了,“苏夕寒,扯谎也要有个限度,莫说我娘亲根本就不对任何东西过敏,就算有,你觉得这样东西还能出现在我君侯府吗?”
周婉君:“是啊,明远县主可不能胡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