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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来到僧僚,苏寒眼眶有些发酸。
不过一夜,昨日里还坐在那里为自己斟茶,满脸超脱凡尘的老和尚,如今就已经躺在地上,变成了一具冰冷冷的尸体。
昨天的事情还历历在目,人却阴阳两隔。
唉,正可谓是造化。
苏寒扫了一眼,只见竹屋里凳倒桌翻,茶叶洒了一地,放置着经书的架子倒在地上,散落在地上的经书被风一吹,书页哗啦啦地响,像是在为宏远法师送行一样。
宏远法师躺在稍里一些的位置,靠近僧床,一身僧衣凌乱,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已经没了生机的灰暗瞳子里布满了惊色,双手成爪,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东西。
在他们到之前,南宫煜与司正风便已经先到了,而且还大概地堪查了一番现场。
苏寒问南宫煜:“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南宫煜未答,只是朝着一旁的仵作扬了扬下巴,得到示意的仵作立刻道:“回明远县主的话,据堪验,宏远法师死于昨夜子时未丑时初,致命伤乃是前胸那处刀伤,刀口贯穿整个胸部,穿过心脏一刀毙命。”
“一刀毙命?”
手法这么干脆利落吗?
为免自己误会了,苏寒还特意问了一句:“身上有多少处伤口?”
仵作说:“宏远法师身上小伤有数处,还有几处打击伤,但都只是皮肉伤,未曾伤及筋骨,真正的致命伤只有胸口上的那一刀。”
苏寒微微皱眉,低语了一句“奇怪”。
南宫烨站在苏寒身后,闻言轻嗤道:“难道苏县主还有其他的见解?”语气很是不屑。
苏寒没理他,而是思考着仵作的话。
这个凶手有点意思啊,身上小伤无数,但都不致命,但胸口上那一刀却是下了死手。
难道他们有仇,故意折磨人?
苏寒凑到南宫煜身边,轻轻戳了戳他,小声道:“哎,你听说过宏远大师有什么仇人吗?”
宏远大师的名声极佳,无论是民间还是朝堂,都极受尊崇。再加上他为人和善,又深居简出,平日里也就跟自己的几个好友往来,并没有其他交际,更没有听说过宏远与谁结过仇怨。
南宫烨再次嘲讽道:“苏县主还真是孤陋寡闻,连这些常识都不知道。”
苏寒嫌弃地翻了个白眼,还是没理他。看到南宫煜摇头后,苏寒继续道:“我可以去看看宏远大师的遗体吗?”
南宫烨冷哼一声,道:“苏县主就别去添乱了,省得到时候让我们查错了方向,父皇追究下来,这个责任你承担不起。”
“啧。”
苏寒就很不高兴了。
“六皇子这般夹枪带棍的是几个意思?”苏寒忍不下去了,转过头虎视眈眈地看着南宫烨,“四殿子与七殿下还有司大总管都同意我进来了,就是默许了我参与此案,现在六殿下不说协助破案,反而在这里在这里对我冷嘲热讽,怎么,六殿下想打架啊?”
说起打架南宫烨整个人气势顿时一变,一双眼睛火光灼灼地锁定苏寒,握着长刀的大拇指往上一弹,“哗——”地一声,长刀出鞘一寸,寒光逼人杀人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