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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何仵作已经没有其他的发现了,那现在就换我来说。”苏寒将宏远法师身上的衣襟盖回去,拍了拍手站起身来,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锦帕出现在苏寒面前,在锦帕下方是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苏寒顺着那只手看去,对上了一双不笑亦含情的桃花眼。
他要干嘛?
苏寒看了看南宫煜,又瞅了眼他手中的锦帕,有些懵。
南宫煜将锦帕往她面前送了送,目光落在她方才碰过尸体的手中。
看着南宫煜的动作,苏寒懂了。
她接过锦帕,道了声“谢谢”,然后继续道:“既然你说完了,那就换我来说。”
“我只有一个问题,方才我检查过宏远法师的尸身时发现其全身皮肤、口唇、眼睑与十指指甲皆苍白异常,尸斑比起普通人而言颜色亦是淡了许多,这说明死者在死之前必定是有大量失血的,那么现在你们看看死者身上及地上,你们还觉得正常吗?”
苏寒侧开身,示意众人往宏远法师的尸身上看。
宏远法师身上的血迹确实很多,但这样的出血量明显不足以为让人失血过多。
何仵作心头一惊,连忙上前再次仔细检查,越查何仵作脸色越是苍白。他自认自己在尸体检验方面造诣颇高,不说举世无双,但也不是苏寒这样的黄毛丫头可比。
可就是这个他根本就没瞧上眼的黄毛丫头,将他比了下去,还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南宫烨力挺何仵作,现在何仵作被打了脸,那就意味着他南宫烨也被打了脸,当下恼羞成怒,抽出刀朝何仵作砍了上去,骂道:“没用的东西,留你何用。”
苏寒眼角一抹寒光闪过,她快速伸出手,抓住何仵作的胳膊用力一拽,将人从寒刃下抢了出来。
刚受到苏寒的魔法打击,转眼又生死一线,何仵作整个人吓得瘫在地上缩成一团。
南宫烨见一刀未成,不轻不重地暼了地上那个瑟瑟发抖的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收刀回鞘:“算你好运。”要不是时机不对,他非杀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不可。
见南宫烨收手,苏寒满身的戒备方才卸下。
她看了眼吓得脸色发白,两眼无神的何仵作,略显无奈地让南宫煜着人将他带了下去,顺便让人将宏远大师的遗体一起收敛起来。
地上只留下一个用石灰画出来的尸体位置标记。
南宫煜可还记得方才苏寒说宏远乃是失血过多而死,便问道:“会不会是血已经渗入地下?”
宏远的居所是竹屋,地板也是用竹子制成,血会渗过缝隙渗下去实在是正常不过。
但苏寒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太大。
只是她对尸检并不在行,能够看出那些也是得宜于自己的学了这么多年的医,接触过无数的尸体与患者,再其他的,苏寒也没把握。
听到南宫煜问自己,苏寒看过去,道:“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南宫烨顿时嗤笑出声:“我还当你有多能耐,原来也不过如此。”
“那也比六殿下只知道杀人添乱,一点忙都帮不上的好。”苏寒真是烦透了南宫烨,说出来的话更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恨不得一句话直接将人撞南墙上去。
眼瞧着南宫烨又要发火,南宫辞实在没法子,只能呵令他到院子里等候,然后才到苏寒身边满含歉意地说:“我这六弟就是这么个直性子,还请苏县主莫怪。”
俗语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但苏寒现在很不高兴,所以这句话也被苏寒完美地抛之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