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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煜在床边坐了片刻,然后起身放轻脚步退了出去。
他出来得太快,小武还愣了一下。
小武疑惑地往屋子里瞅了一眼,但只来得及看到南宫煜合上的房门。
“看什么?”察觉到小武的视线,南宫煜警告般地睨着他。
小武连忙将视线收回,一本正常地应道:“没什么。主子,我们现在就走吗?”
南宫煜就好笑了:“此时已近子时,你不走还想在这里留宿不成?”
小武哪儿敢啊。
他只是看南宫煜出来得太快,这才多嘴的。
毕竟他家主子有多稀罕这位明远县主,他还是心知肚明的。
南宫煜跟苏栋告辞,出了府,南宫煜将追影叫出来,问:“可有线索?”
追影道:“已经查到了,林沫与其侍女红柳于半个时辰前出城,现在正往北境而去。”
“看来这是想逃回老巢。”南宫煜一手支着下巴,目光落在马车矮桌上的香炉上,狻猊造型的香炉中袅袅青烟摇曳而上,在半空中渐渐地氤开。
南宫煜盯着那烟看了片刻,轻描淡写地道:“听闻北境多高山林瘴。”
追影一愣,道:“属下明白了。”
“嗯。”南宫煜漫不经心地的应声,又叮嘱了一句,“林沫悄然离京,定北王必定心急,咱们做个好人,将林沫的行踪透露给他,也省得他担心。”
追影:“是。”
……
惊蛰过后,天上的飞雪也渐渐的停了,目光爬出来的时间也多了起来,但温度却没变多少,众人依旧锦帽貂裘一样不少。
要苏寒说,这太阳,就跟天上挂了颗夜明珠一样,除了光外什么都没有。
苏寒醒来在床边坐片刻,等了半晌都没等来翠儿。
往日里她一醒,翠儿就像是在她身上放了只眼睛一样,立刻推门进来伺候。被她伺候得久了,苏寒也就习惯了,结果今天一时没等着人,苏寒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过了片刻才想到翠儿跟莹儿重伤,现在还搁隔壁小院子里躺着呢。
昨天她替莹儿施了针,如今也不知道情况如何了。
但生命之忧肯定是没了的。
苏寒收拾妥当出来时,外间守着等着苏寒叫她进去的丫头大惊失色,正欲请罪,结果这位小姐一阵风似地刮向了偏院。
小丫头那叫一个感动啊。
瞧瞧她们小姐,刚醒来就惦记着身边的下人,这可不是一般主子会做的。
苏寒来到偏院,先去看过莹儿,确定她已经再无性命之忧之后,再度施针亲自喂药换药,做完这一切之后,再去看的翠儿。
翠儿激动地想从**爬起来,说自己给自家小姐添了麻烦。
但被苏寒又小心地按了回去,道:“别多心,就算今天没这事儿,我跟林沫也不会成为朋友。”这事最多就是让以后会发生的事情提前了而已。
安慰了翠儿几句,扶着人喝了药,看着人再次睡着,才起身往外走。
林沫伤了她的人就想平安无事的离开?
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