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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哭唧唧,现在就凶巴巴,女人啊,真是善变,唉。
……
入了府,苏寒借着让她去照顾莹儿的借口,将翠儿打发走,早早地躺在**合上浅眠。到了人定时分,苏寒像是被按了开机键一样,瞬间睁开眼睛坐起来。
她闭了闭眼睛,调整一下状态,也不点烛,就着月光掀开被子起身,将被子整理成有人在的样子,然后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暗色的便衣,三下五除二套在身上。轻手轻脚走到窗户边,屏气听了会儿,见院子里除了守夜的丫头外,再无其他人时,才小心地推开窗户,一个闪身跃了出去,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苏寒顶着夜风,一路朝着大相国寺而去。
一路风行电掣,落在了一间大殿处。
苏寒落在廊下,左右瞧了瞧,正欲推门而入,忽听左边响起一阵脚步声,还有些微火光并着低低地谈话声传来。
“太好了,宏远大师总算可以瞑目了。”
声音落下,有一人接道:“好什么啊,你没听人说么,那林健根本不认。”
“认不认有什么关系?证据确凿,就算他不认也抵奈不了。”这人顿了顿,然后又说,“此案就快完结了,我听前面的弟兄说明天五台山的大师就要启程了,是不是真的?”
“确有此事。”
“他们不等看林健被斩首吗?”
那人似是受了一惊,连声直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然后谴责地剜了眼身边的和尚,说:“出家之人,怎么可惦记这些血腥之事? 杀害宏远大师的凶手已经找到,剩下的王法自会处置,由得着你来操心?”
两人越走越远,藏身在廊上屋梁上的苏寒又等了片刻,见没有人来后,这才轻盈地落下来,快速推门闪身进去,再将门合上。
屋子里点了上百只蜡烛,里面火光融融,四周燃着数支檀香,将整个屋子都萦满了。屋子中央摆着一方长案,上方盖着一块黄布,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佛经,那面黄布之下有一个人形,想必就是之前归依如来的宏远法师了。
苏寒左右瞧了一眼,从一旁拿起几炷香燃了,站在灵案前拜了三拜,道:“宏远大师,今日苏寒冒昧来访,实在是迫不得已。现在外面皆传言说,定北王便是杀害大师之人,但苏寒心中存疑,故此再来打扰,大师虽是豁达之人,想必也不想让杀人凶手逍遥法外。若有得罪之处,还望大师海涵。”
将香插进炉中,苏寒又双手合十再拜了一下,才上前轻缓地揭开黄布。
黄布之下,宏远法师双目紧闭面色安详,像是睡着了一样。
苏寒道了声“得罪”,便将黄布一把掀开放在一旁,再将宏远法师身上穿戴得整整齐齐的僧衣解开,将上身露了出来。
大约是找人修整过,宏远法师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小心细致地缝合了起来。
若是忽略那些细细的肉色丝线,粗略看去,还真不太容易看得出来这里以前竟然有一个狰狞的伤口。
苏寒伏下身,细细地看着。
伤口形状苏寒在初次验尸时便已经看了清楚,所以她的目光只在伤口上一掠便过,而是在伤口四周来回巡视。
因人死血液不再流通,宏远大师身上有着不少的尸斑。不过因为天气寒冷的缘故,尸身腐败的速度较之正常缓慢了许多,现加上也不知道五台上那些老和尚们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让宏远大师的尸身腐败速度再降了好几倍。
这尸身的尸斑竟然只像刚死一两天的程度。
这倒是方便的苏寒查看。
那天的事情苏寒还记得清清楚楚,宏远法师身上的致命伤只有胸口一处,其他地方并不致命,而出血量,却诡异的不对劲。
她想了很久,也想了各种可能,但这些可能里,唯独有一个可能她没有想过,那就是——在这些伤口出现之前,宏远大师就已经失了大量血。
可这样一来,就又有一个疑问,那些血是怎么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