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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湖风吹来,苏寒打了个大大的喷嚏,然后才回答道:“我是为救左小姐落水的,这个大家都看见了,至于这个下人,在我落水之后意图溺死我,后面没成功,自杀了。”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
一直守在菊香身边,看着衙役与仵作们验尸堪查现场的苏盈盈一脸悲愤地转过头看着苏寒:“你平时不喜我,打压我羞辱我我都认了,但是菊香是为了救你才下的水,你怎么能说她是为了杀人?你这么说,良心当真不会不安吗?!”
苏寒掏了掏耳朵。
苏盈盈倒是挺会演戏的,听这声声控诉字字涕血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做了什么天理不容之事。
等她说完,苏寒才懒懒地看着她,问:“你说她是下去救我,你怎么知道就一定是救?水下那么深,你在上面就看得这么清,竟然比我这当事人还看得清楚?”
苏盈盈身体一僵,随后看向苏寒的眼神更加生气了:“菊香下水救姐姐,那是我的意思,姐姐说菊香想杀你,难道不是在菊香是受我指使要杀你的么!”
不然呢?
苏寒很想这么回她一句。
但人死没证据,菊香是杀她还是救她还存在争议,自己证明不了菊香是想杀自己,但苏盈盈也同样证明不了菊香一定是在救人。
所以她有空子可钻。
但罪名一定能不扣到苏盈盈头上,至少在眼下还不可以。
不然旁人只会认为自己说菊香是想杀自己,其实就是会对苏盈盈,那自己说的话就彻底没了信服力。
苏寒一脸惊恐地摇头:“你可别乱说,你跟菊香怎么讲的我可半分都不知情,我只是说我自己知道的内容。”
“你这么急着把罪名往自己头上揽,难道是想借此施压,让我不得不承认是我杀了菊香,好借刀杀人?”苏寒幽幽地看着苏盈盈。
你不是想借此减少我话里的可信度吗,那我就反过来用呗。
看谁比得过谁。
苏盈盈脸色微变,连连否认。
仵作验完了尸,确认菊香是溺水无疑,至于是自杀还是他杀,仵作说:“大人,小的只能看出死者身上有撕扯过的痕迹,因死者与嫌疑人都在水里,故小的无从判断。”
“无从判断?这么说,菊香到底是不是……现在还说不定喽?”周婉君有些高兴。
这可是大好事啊。
没有证据的事是最好操作的了,只要想法子将罪名落实,届时就算是七皇子都拿她没办法。
周婉君开始暗暗地计划起了怎么将罪名往苏寒头上扣得更严实一些。
就在此时,周婉瑜忽然开口:“其实,还有证人。”
“谁?!”苏盈盈心头一紧,转过头一脸紧张地看向周婉瑜,声音刚落,对上京兆尹怀疑的目光,苏盈盈惊觉自己态度太过,连忙补救,“婉瑜小姐一定要告诉我们谁是证人,我们也好还姐姐清白。”
话说得好听,先前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杀死了菊香,转头就成了还她清白。
真是川剧都没她变脸这么快的。
苏寒很是嫌弃地翻了个白眼,替周婉瑜回答道:“我刚救起来的那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