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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摇曳,在柳月柳的侧脸上映出一片暧昧。
柳月柳安静地坐着,身边的位置是空的,她垂着头大半张脸掩藏在火光映照不到的地方,身上是让人无法忽视的哀慽。
众人看过去,眉头下意识地跟着拧起,眼底浮现出点点忧色来。
周月柳似乎没有听到周欣烟的话,等无数道目光落过来后,才自恍然中回神,抬起头茫然四顾。
还是旁边心软的夫人小声提醒了一句,周月柳这才反应过来。
她连忙起身走到桌边跪下,才道:“二小姐她……”周月柳抬头看了苏寒一眼,接着道,“前些日子二小姐做错了事,如今正在大牢里思过。”
苏盈盈陷害苏寒不成,反被下了大狱这事,京中人都知道,对于周月柳这般粉饰太平的说话不少人是嗤之以鼻的。
“苏二小姐果然特立独行,连思过的地方都选得如此别致。”有人戏谑道。
周月柳表情一僵。
周欣烟轻蔑地瞟了眼周月柳,嘴里说着似关心又似埋怨的话:“这是犯了什么错了,竟至于去牢里思过?此次春猎,乃是国之盛会,怎么都能不到呢。”
周月柳头垂得更低了,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支支吾吾地说了句:“都是家宅小事,就不说出来了,省得凭白烦了各位贵人的耳朵。”
周欣烟哪里不知道周月柳打的什么主意。
无非就是想借她的手罢了。
既然人家想借,她还是挺乐意借的。
“无碍。”周欣烟满脸和煦地笑着,一副温柔的作派,道,“苏二小姐好歹也是苏将军之女,我与陛下都颇为关心。”
好家伙,连皇上的名头都搬出来了。
苏寒安静地吃着点心听着,一双眼睛微微发亮。
这要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看戏呢。
南宫煜无奈地看着她,并不打算阻止。
周月柳抬头似是为难地看了皇上一眼,抿了抿唇,咬咬牙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道:“即是如此,那臣妾就说了。”
周月柳将事情始末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也不添油加醋,只是从她嘴里说出来,原来是陷害他人的人却成了最无辜的。
而苏寒这个无辜被指挥的人,反倒成了仗势欺人。
“噗~”
苏寒没忍住,一口点心差点没把自己噎死。
就周月柳这番颠倒黑白的本事,不去说书实在是可惜了。
苏寒感觉到无数带着谴责的视线看了过来,连忙抬头摆手,梗着脖子扬着噎着通红的脸哑声道:“你们继续、继续。”
“喝点缓缓。”南宫煜抬手轻轻替苏寒拍背,顺手端了杯茶水递到苏寒唇边。
苏寒张口含住杯沿,三两口将茶水饮尽。
一杯茶水下肚,苏寒拍着胸脯长长地舒了口气。
我的妈吧,可算是活过来了。
周欣烟看着苏寒堪称粗鄙的行径,眼底的鄙夷都快实质化了。
“明远县主,你对周姨娘的话可有什么要说的吗?”周欣烟一开口,高高在上的态度就藏不住,惹得南宫煜眉头一拧。
苏寒先前差点噎死,好不容易缓过来,又得面临周欣烟的找茬儿。
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抬手朝某处一指,说:“此案是京兆尹所判,贵妃娘娘问他岂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