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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栋则是满脸的不忍卒看。
丢脸，太丢脸了。
跟他缺过她钱似的。
“咳咳！”苏栋实在看不下去了，一双虎目一瞪，重重地咳了一声，将苏寒神游的思绪拉回来，道，“如今的欧阳家也摊上事了。”
这句话可比苏寒带着警告意味的咳嗽都管用。
苏寒立刻将思绪收敛，不解道：“摊上什么事了？”
“贪污。”
“大约是在上个月月未，一群人拿着万民状击了登闻鼓，状告欧阳家贩卖私盐，操控、私抬盐价中饱私囊。”璃今语气有些严肃。
苏寒对商场上的那些弯弯道道并不懂，但大概意思她听明白了，尤其是其中的私盐二字。
我朝对贩卖私盐打击向来严厉，一但查实便是灭门之罪。
周丞相向来重利，如今的欧阳家已经无利可图，还摊上了这么大的麻烦，他自然要撇个干净。
往年他忌惮于周婉瑜身后着着个欧阳家，就算他再怎么心仪周婉君母女，也只能老老实实地将两人放在侧室与庶出的位置上。
如今欧阳家一倒，孤立无援的周婉瑜就成了案板上的肉，他们想怎么切就怎么切。
这也是璃今之所以那么说的缘由。
苏寒对周婉瑜的印象不差，要让她眼睁睁地看着周婉瑜受欺负，她也有些不忍心。
既然周婉君想杀她，而她又没有确凿的证据……
那就杀人诛心呗。
苏寒眼神顿时一亮。
苏寒起身便准备告辞，璃今忽地叫住她，起身道：“苏县主，昨夜是修罗堂的那些弟兄们不对，在下在这里替他们向苏县主赔罪了。”声音落下，小厮捧着一只大盒子走了进来。
在苏寒疑惑的眼神里，璃今打开盒子，推到苏寒面前：“小小心意还请苏县主莫要拒绝。”
苏寒不经意地暼了一眼。
“血灵芝！”
苏寒顿时激动了。
血灵芝啊！
只生长在几乎无人可踏足的无人谷的血灵芝！
苏寒就像是饿极了的猫，一下子扑到盒子边，珍而重之地将盒子里那只有成人两只拳头大的血色灵芝捧了起来。
动作小心翼翼的，生怕不小心磕到碰到。
她举着血灵芝左看右看，越看眼睛越亮越看越喜欢。
这么大个头的血灵芝，没有个上千年时间是长不成的吧！璃今真是大手笔啊，这等几乎可以活死人肉白骨的千年灵药，说送就送了！
璃今见她喜欢，也跟着弯了弯唇角，面具下的那双眼睛浸满了宠溺之色。苏栋不经意地侧头，看到他宠溺地看着自家女儿，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妙来。
就连桌上的血灵芝都无法吸引他了。
不是吧……
苏寒小心翼翼地将血灵芝放归原处，然后退到一旁，即不舍又不得不舍地肉疼地挪开眼。
“这东西取之不易，太过贵重，我不能收。”苏寒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拧着自己的大腿，万般心疼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说完苏寒就觉得自己身的肉被人割掉了一块。
好疼。
心也疼。
到处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