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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是我？你就不怕是真的鬼吗？”苏寒笑着问，轻身一跳，轻盈地落在周婉瑜面前。
红棉本来还在哭，结果一看到苏寒，哭声一下子就止住了，还打了个哭嗝，瞪圆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苏寒看着这丫头就想到了莹儿，一想到莹儿苏寒就想笑。
她伸手弹了弹红棉的脑门，笑道：“哭什么，是本县主来了不是什么鬼，你应该高兴才对。”
周婉瑜眼底的笑意深了些。
确实应该高兴。
“除了你，我实在想不出还会有谁特意半夜往我这么偏僻的院子里跑，还出手帮我。”周婉瑜是在回答苏寒先前的问题。
苏寒对这个回答有些不满意。
她故意道：“万一是采花贼呢？”
周婉瑜轻笑道：“那是吗？”
苏寒：“……无趣。”
周婉瑜就笑。
她对红棉说了两句，让她去门口守着，万一有人来便通报一声。然后将苏寒往屋子里请。
进了屋，苏寒诧异地挑一下眉。
上次来的时候，这屋子里虽然也冷清，但……
也没这么冷清吧，连院子里一些摆设都不见了。
至于为什么不见？
苏寒用脚指头都能猜出来，肯定跟那些与余嬷嬷相似的人有关系。
周婉瑜倒是从容，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高兴的，反而还一脸淡然地给苏寒倒了杯茶：“抱歉，我这里如今只剩下这些粗茶了，也不知能否入得了夕寒的口。”
苏寒对喝的没什么所谓，能喝、没怪味就可以。
她端起来喝了一口，动作爽快大气，丝毫不会因为这是粗茶就嫌弃。
“看来你这里比我想象的还要差劲啊。”苏寒放下茶杯，往屋子里扫了一眼，神色莫名。
周婉瑜不在意地笑笑：“不过是些身外之事，没什么大碍。”
“说起来，你前些日子不是遇袭了？可是受伤了？恢复了些没有。”周婉瑜还记得苏寒前些天遭刺杀的事，心里还惦记着。
奈何她人在相府，想出去堪比登天，便只能每日听听外面零散的流言。
不过这些流言里，显然不会包括苏寒伤势的恢复情况。
苏寒大概地说了下自己的情况，然后又将话题扯到周婉瑜身上，苏寒问：“我听说周丞相想将侧室扶正，可有这回事？”
“你都知道了？”
“知道得不多，但也不少。”苏寒倒是实诚。
对于苏寒所说的“不少”到底是多少周婉瑜也不问，只是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微垂着眉目看着茶杯，周身的气势凝了下去。
“不管是不是真的，我都不想让他们得逞。”
过了良久，就在苏寒以为周婉瑜不会回答的时候，周婉瑜声音发冷地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苏寒一愣。
这跟她往日接触的周婉瑜不太一样啊。
不过这是好事，也省得她费口舌了。
苏寒掩去眼底的兴奋，问周婉瑜：“你想怎么做？”
周婉瑜忽地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苏寒，一字一句道：“我想你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