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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些都没有证据,他直接说出来怕苏寒不相信,所以他没有直说,只是暗示了两句。
他相信以苏寒的聪明才智,肯定听得懂。
苏寒确实听懂了。
但她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司正风为什么要杀洪应南?
难道是因为自己给洪应南出的主意,导致激怒了司正风,所以被司正风人弄死了?
这个理由看起来确实很充足。
但若是司正风不想让洪应南看到她的尸身的话,办法多得是,未必非得杀人。
难道是还有什么非杀不可的理由?
是什么?
苏寒拧着眉,左思右想,就是想不出为什么。后面她也懒得想了,反正现在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索性走一步看一步,迟早她会知道为什么的。
苏寒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但眉头却一直紧紧地拧着,眉宇间时不时闪过丝丝躁色。
璃今问她:“苏县主今日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莫不是遇着了什么烦心事?”他一边说一边小心地观察着苏寒的表情,试探着道,“若是苏县主放心,也可以与在下倾述倾述,若有幸为苏县主解惑那是在下的荣幸,若是不能,苏县主权当找个听众?”
苏寒确实很烦。
而且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烦些什么,但心里头总盘旋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霾,让她的心情总也好不起来。
但璃今这么直白地问出来还是让她有些不自在。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摇头否认了。
见她不肯说,璃今在心里叹息一声,不着痕迹地移开了话题。
“之前你送过来的那个年青人,这几日正闹着要离开。”
那个年青人就是欧阳舒。
说起欧阳舒,苏寒忽然想到一件大事。
“说起这个我还得提醒提醒你,方才我过来的时候,发现街上多了好多盯稍的,将风里堂围了个水泄不通,害得我都没敢走正门。”苏寒面色严肃,“你是不是得罪了谁?”
璃今笑了。
“你就这么肯定是冲我来的,而不是冲你送来的那年青人来的?”
“……”被璃今这么一提醒,苏寒忽地一怔,眼神闪了闪,有些底气不足地辩解道,“这我哪儿知道啊,你不是做情报消息的么,你应该更清楚吧。”越说到后面苏寒越有底气,大概是觉得自己找到了合理的理由。
璃今眼神里染了些许无奈,声音透着几分笑意:“你敢说你将他送到在下这里来时,不知道他的身份?”
苏寒见瞒不过了,便嘿嘿一笑,道:“那不是知道他在你这里一定会安全的嘛。”
璃今就知道是这样。
他笑着摇了摇头,也不怪罪她,只是略带些许警告地告诉她:“欧阳家的事情水很深,苏县主还是莫要掺和太深,小心陷下去。”
“我没掺和啊,我就是半夜路过救下了一个被人追杀的青年而已,我怎么就掺和什么欧阳不欧阳家的事了。璃今掌柜你可别乱说。”苏寒一本正经地横了璃今一眼,绝口不认跟欧阳家有关系。
见她知道利害,璃今也不啰嗦,只是道:“只要他们见不着,迟早会撤走的。”
对方的目的是欧阳舒,只要找不着人,他们就不敢轻易得罪风里堂、得罪湖刃斋,璃今可谓是有恃无恐。
见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苏寒也不在多管,起身欲告辞。
她刚站起来,便听到身后璃今的声音幽幽传来:“今日在下赶回此处时,在玄武大街看到了七殿下,还看到了他与一个女子站在街边交谈,苏县主你说巧不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