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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寒心头一震,忍不住将头探出了大半。
在苏栋对面,周月柳整个人都傻了。
她震惊地看着苏栋,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你……”
你了半晌,周月柳愣是没有说出半个字来。她嗓子里像是堵了东西一样,让她连发声都极为困难,只能瞪大眼睛,大张着嘴,脸色惶惶然地看着苏栋。
苏栋眼底的暗沉在夜幕的掩映下,似墨一样的翻滚。
但更多的,却是让周月柳备觉心凉的冷漠。
在无数男人眼中,无异于羞辱的通奸,在他眼里似乎根本不值一提,更不值得他为之愤怒生气。甚至……甚至还能拿来当作补偿她的筹码。
周月柳满心想要解释的话,顿时全部说不出口了,半个字都说不出口。
月色寒凉,却抵不过她此时凉透的心。
两人相对而立,中间明明只隔了不到三步的距离,却像银河一般遥不可及,远得让周月柳连望一眼的力气都没有。
假山之后的苏寒屏住了呼吸,压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夜风袭来,拂动着树叶带起一阵沙沙声。这阵声音像是一个开关一样,让那两个近乎静止的人有了动作。
周月柳张了几次嘴,才勉强从嘴里艰难地吐出一句:“所以,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抬起头,向来伪装得柔弱的眸子里闪过几分羞辱来:“是觉得对不起我,所以想补偿我吗?还是说你觉得我脏了,不配在这里呆着了,想借此机会给盈盈戴上不是你亲生女儿的帽子,将我跟她一并赶走,好给苏夕寒铺路是吗!”
周月柳越说越激动,保养得宜的脸庞上扭曲出一阵阵狰狞的表情来,愤恨而又孤注一掷地看着苏栋,似乎要将自己这么多年的委屈全部都喊出来。
“是,我就是偷人了又怎么样?”
“难道不都是因为你吗!”
“如果不是你娶了我,又从来不肯看我一眼,我至于会这样?我也是个女人,我凭什么就要老老实实地在后院里等着你,像个怨妇一样!”
苏寒在假山后听得一脸无语。
好像说得她现在就不是怨妇了似的。
不对更多的还是唏嘘。
当年种下的因,如今无论结了什么样的果,她都得自己尝,哪怕是苦的。
苏栋没说话,他看着周月柳,任由她声嘶力竭地揪着自己的衣领质问,冰冷的眸子里没有丝毫多余的情分,更别说爱了。
当周月柳声音稍稍平稳之后,苏栋才十分平静地说了一句:“你与黄耆在一起那一年,盈盈还未到一岁吧。”也就意味着,她跟着苏栋还未到两年,便已经守不住房门了。
彼时他尚在边境,看到消息时,心情不可谓不复杂。
不过最终他还是当作不知道,甚至默许。
苏盈盈是他的亲骨肉,这毋庸置疑,当时苏夕寒也还小,他又时常不在京中。那些粗犷的大老爷们儿怎么可能照顾得好她?
所以苏栋决定将周月柳留下,给她的待遇不过是工钱罢了。
至于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