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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寒想了许久都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索性就不想了。
总归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鹿鸣宴当天,苏寒早早准备好,掐着时间准备出发。
来到门口,苏寒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自己常用的那辆马车,而是……一辆极为豪华的檀香木马车。
马车上挂着上等的云锦,马车四角悬着银铃,银铃下方还系着红色的绸缎当作穗子,正随着晨间清凉的微风飘**着。偶尔风大一些,还能带起一阵清脆悦耳的铃声。
这谁的马车?
苏寒敢肯定,这肯定不是苏府的马车。
而且这全车檀香木,也不是他们一个小小的镇国将军府能够用得起的,更别说这么多的云锦了。
她正猜测着,马车窗上垂着的帘子被人从里面挑开,一张挂着笑的俊脸出现在苏寒面前,那双桃花眼盛着在愉悦的光芒,对苏寒说:“寒儿,上来。”
苏寒:“……”
她都快忘了,这货之前说过一嘴,说鹿鸣宴的时候要来接她一道去,她当时没往心上去,没想到今日这人居然还真来接来了。
她本想拒绝,但人都来了,而且再僵持下去时间也来不及,索性上了马车。
苏寒刚刚坐稳,马车伴着悠扬的银铃声开始往君山出发。
君山位于京郊,出了北城门还有一段距离。
苏寒坐在马车上,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南宫煜,看得南宫煜心头火热。
“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算算日子我们也有几秋未见了,难怪寒儿会如此直白火热地看着我,想必是想我了?”南宫煜可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当下屁股一挪,坐到苏寒身边伸手就要去揽。
苏寒早就知道这人坐不住,在上马车时便准备了十八般手段等着他。
此时南宫煜刚坐过来,手才伸出去,就觉得手背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
南宫煜触电般收回手。
他垂下眸子暼了一眼手背,只见手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又红又亮,像一只红彤彤的大苹果。南宫煜:“……”
“知道这是什么吗?”苏寒勾着唇笑得跟只偷到腥儿的猫似的,一直藏在袖子里的手适时伸了出来,指尖有一点翠绿的冷光闪动,叫人一瞧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偏偏苏寒还不甘心这么委婉,非得将东西完完全全地展示在人面前。
于是,一银绣花针般长短的针状物出现在南宫煜面前,本应该银白的针尖上,此时正泛着一层诡异的银绿色的光芒。
南宫煜看看手背,又看看苏寒指尖的银针,笑了:“寒儿这般不心疼我吗?天天对我下毒,把我毒坏了可怎么办?”
说话时南宫煜身体放松地往车厢上一靠,手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放在苏寒面前,语气还带着些许的调侃,对眼前的毒针丝毫不以为然。
看着一脸吊儿郎当,甚至还笑得极为灿烂的人,苏寒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威胁似地扬了扬手,狠声道:“我看你到是悠闲,不如我把你的脸也扎一扎,好让你今日在众人面前出尽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