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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话里的冰冷孙长老却听得明明白白。
几乎在南宫煜站出来的瞬间,孙长老就明白今日这面子他们是丢定了。
他在心里埋怨杨正不懂事,更埋怨那些弟子明知道是这么丢脸的场面竟然还叫他来,更恼怒的自然是南宫煜他们竟然不给他面子,让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不来台。
孙长老抬起头,目光自苏寒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南宫煜面上。
这两个人,他记下了,今日的羞辱他也记下了。
等着吧,来日他必还。
碍于形势,孙长老不得不先低了头说了声抱歉,然后灰溜溜地带着自己的人走了。他人前脚才迈出客栈,后脚大堂里便暴出一阵哄笑声。
苏寒看着孙长老狼狈而走的背影,噙着笑说:“七哥,你完了,你被人家记恨上了。”
南宫煜:“……说得好像你没有被记恨上似的。”
方才孙长老看过来的视线他也察觉到了,但这人挺有意思的,竟然没有将蓼思榆与十六也纳在记恨的范围内,也不知道是傻还是怎么回事。
南宫煜在心里感叹了一句,便中伙计上了楼。
这两间房在一起,就一个对门的距离。苏寒挑了乙字号,而南宫煜与蓼思榆三人则是住了临街的甲字号房。
他们让伙计送了些饭菜进屋,又要了些热水,洗去一身风尘之后,齐聚在甲字号房间里谈着话。
到了金华,便是江南道的辖下,南宫煜是为追查欧阳承玉的下落而来,但这一路上,他们却并没有得到丝毫欧阳承玉的下落。
苏寒提议去见见当地的父母官,说不定他们会有些线索。
南宫煜与蓼思榆觉得这个方法行得通,便决定次日去见见金华的县令。
南宫煜两人一走,苏寒与十六就闲了下来。
这人吧,就是不能闲,一闲就得出事。
就比如现在。
苏寒是个坐不住的,南宫衍也的是初次出宫,到一地便换一景,怎么看都觉得新鲜。左右呆在客栈也无事,两人便合计着出去逛逛。
两人带好银子便出了门。
金华不愧是江南道上的重镇,吃的玩的数不盛数,苏寒与南宫衍一时玩得极为开心,当他们走得累了停下来歇歇脚时,两人手里已经捧满了当地的特色小吃。
两人往路边的茶摊一坐,拍了几文钱要了碗粗茶,便坐下来歇着脚来。
南宫衍挑了一枚土豆放进嘴里,正细细地嚼着,便见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自街角闪进一家药铺,他好奇地扯了扯苏寒的衣袖,小声道:“苏姐姐,那个人好奇怪啊。”
苏寒顺着南宫衍的目光看去,她没有看到南宫衍嘴里好奇怪的人,反而见到一个伙计样的瘦高青年神神秘秘地自药铺里贴着墙角跑出来,等走出来几步远之后,朝着一个方向撒丫子跑了出去。
苏寒暼了一眼,心说这人跟身后有鬼撵似的,确实挺奇怪的。
她将手里的糕点往南宫衍嘴里一塞,说:“你管人家奇怪不奇怪,吃你的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