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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苏寒一脸无语的看着赵赢,手指蜷缩了几次,似乎想打人但又不好动手的憋屈模样逗得南宫煜差点没笑出声。
他抿了抿唇,将笑意压下去,语气含笑地转移了话题:“赵公子叫我们过来想必是有要事吧?”
赵赢本就是随口一说,听到南宫煜的话便道:“实不相瞒,在下确实有事相求。”
南宫煜:“请说。”
赵赢垂下眼皮,语气有些低落:“我知二位必定是为了抓我而来,我也自知此劫难逃。但我心里实在放不下家人,所以我想求二位若是得空能空替我去我家看看?”赵赢抬起脸眼含期待了看着南宫煜与苏寒。
他很有自觉,这次落入官府,肯定再无生还可能。
若是他还有什么牵挂的,大概就是他家里年迈的父母,以及祈云寨这群兄弟了。
苏寒没有应,而是看先了南宫煜一眼。
直到南宫煜微微点头,表示可以的时候,苏寒才爽快应下。
赵赢闻言一喜,但紧接着脸上浮现出些许为难的表情。
“怎么,还有事吗?”苏寒问。
赵赢确实有,但赵赢不好意思说。
苏寒看着他一脸的欲言又止,道:“有事就说,我们能答应的可以答应不能答应的你也别想就是了。”这话说得,直白得叫赵赢都不好意思了。
他连忙摇手:“不是不是,我没有越矩的要求。只是……”赵赢犹豫了一下,抬起头坚定地看着苏寒两人,深吸一口气,决定一鼓作气将事情讲完。
“只是我怕我之后说的话会让二位不高兴,若是有不合规矩之处还请二位原谅。”
先道了个谦,赵赢才继续道:“祈云寨的兄弟们虽以打家劫舍为生,但他们劫的全是为富不仁之人,对百姓们秋毫无犯,最大的罪过大概就是收留了我吧。” 他自嘲地笑笑,“所以我想求二位,若是可以能不能对他们稍加轻判?”
“我可以以性命担保,他们不曾参与私盐案,也未曾与欧阳承玉有交集。”
赵赢很清楚,与私盐案相比,打家劫舍的罪名实在算不上什么。
赵赢不敢说求他们放过这群兄弟们,只能略尽绵薄之力,尽可能将他们从私盐案里摘出来。
苏寒还当他要说什么,竟然是这个。
这倒是让苏寒对他高看了一眼。
两个请示,却没有一个是为了自己。哪怕明知道自己一入官府就在劫难逃,也没有说过一句让他们放过自己的话。
倒是个硬汉子。
但硬汉子到底没有得到南宫煜的承诺,或者说连南宫煜的答案都没有等到,南宫煜与苏寒就被一脸严肃的蓼思榆叫了出去。
看着难得严肃的人,苏寒也下意识地跟着严肃了起来。
南宫煜问:“出了什么事?”
蓼思榆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南宫煜。
“欧阳舒有消息了。”
苏寒眼神一亮:“哪儿哪儿?”她伸着脑袋直往南宫煜身前凑。
南宫煜宠溺地将纸条往她的方向挪了一下,苏寒就看到纸条上写着:欧阳舒现身临桐。
“他在临桐?”苏寒收梢一挑,“临桐离这里可近了,快马就一天的时间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