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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归元团的人都在这个社会身处要职,一步错,天下动**,所以她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遇事阻拦,只因犯错的代价太大。
若大家只是朋友之间嘻嘻哈哈的玩乐,她便也是个能闹能笑的人,但做事情,并非她乐于泼冷水,而是不能那般自以为是听风就雨。
水至清则无鱼,却也不是容忍浑浊的道理,最重要的便是这个度,这样肃清,其实是早晚的事,只是因着顺德帝在归元墟,所以有时明明时机未到,却因着他时不时的挂心抓机会而加速进程。
真要说起来,谁都没有错,只是位置,顺德帝的位置,想要制造机会和抓取机会,太容易了些,仅此而已。
香茶又沸一滚,给大家斟上,闲暇时候,怼上两句就揭过了,也无需坏了大家的兴致。
顺德帝本质上脾气还是很好的,平日也没少挨怼,所以也不在意,大家点到为止。
梨花嬷嬷做了蜜豆双皮奶,和各式曲奇饼干,给大家的下午茶时间添上一抹明媚。
老白茶很耐煮,所以即便喝茶的人不少,亦是皆尽了兴。
众人继续忙碌,魏子熙收拾完茶台,便又开始准备晚食,她不在归元墟的时候,大家是吃不上海鲜山菌的,是以,魏子熙亲自动手下厨。
奶油蘑菇汤,小米炖海参,凉拌海带,葱香马面鱼,清蒸大黄鱼,爆炒杂菌,花胶汤底炖的鱼羊鲜,简简单单几个菜,没有弄虾蟹,家里的孕妇和产妇也吃不了太过寒凉的。
美美吃上一顿,天也黑了,萧明睿白芷他们都还没回来,在外面办事,自是不会很快回来的,魏子熙扎了一会儿马步,这是萧明睿让她做肢体训练的,她也习惯了要做,回房洗完澡,还单独的泡了个脚才躺下。
想到工地上来上工的那些短工,魏子熙心里有些不太舒坦,这个时代的人,在春夏秋季还能晒上一缸子水做做洗漱,可到了冬天,特别是北方,一冬天不洗头不洗澡都是正常的。
倒也不是看不起人家,就是纯粹觉得有些不太舒坦,但是要说很讲究,在冬日里还能勤换洗的,那也不现实,一方面没有那么多厚衣裳能换,另一方面也没有那么多柴禾。
很多人家连棉被都是没有的,砍了足够的柴禾,一冬天,男人一屋,女人一屋,那样烧炕猫着,棉衣棉被都奢侈,毕竟棉花也是金贵物,没有稳定批量的出产,大多人的衣物都还停留在麻布的阶段,要说京城算是条件好的了吧?可很多人家的被子也是弄上二斤棉花和着春夏里采集的柳絮杨絮一起弹了来盖,那些东西蓬松却其实并不保暖,但要像后世那般棉花被子都没人用,都要用蚕丝被的那种状态,根本就没法比。
再者,人们认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过了总角的年纪就不能剪头发,可以想见,那样呆了一冬天出来的人都是什么样子。
哪怕魏子熙知道条件有限,可到底还是有些接受无能。
但庄子上现下也没有给大家洗漱的条件不是?
只能等这回东边那楼盖好了,临时先当澡堂子用。
等等,刚刚想到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