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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面对触目惊心的照片,马丽丽同情颜家姐妹,但包庇杀人犯可不是闹着玩的。她不知道钱梅想干什么,也不想知道,她只想和她们撇清关系。
想到这,马丽丽坚定地摇头:“你找错人了,我没有能力帮助她们。”
“你在怕什么?”钱梅气定神闲地注视马丽丽。
马丽丽同样看着钱梅。她觉得钱梅在试探她。
钱梅再次吐出一口烟圈,笑着说:“害怕了?你找我过来,不就是商量怎么除掉顾森吗?”她顿了顿,“我可以帮你,但是你得先帮一帮颜家姐妹。”
最好的防守是进攻。马丽丽假装没听到钱梅的话,轻轻笑了笑:“就在刚才,我想明白了。你想为明娜报仇,无非就是按照她日记写的,报复那些伤害过他的男人。我只需要耐心地等着,迟早轮到顾森的。”
钱梅同样对着马丽丽微笑:“你这是期待呢,还是激将法?你觉得,为了不让你如愿,我会放过顾森?”她摇摇头,“说不定我会杀了,然后嫁祸给你。”
“是吗?我拭目以待。”马丽丽转过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随着房门“嘭”一声关上,她伸手搀扶墙壁,深吸两口气定了定神。她确认钱梅没有跟上来,她大步走到某一扇房门前,有节奏地敲了两下。
陆凡邑打开房门。
马丽丽闪身入内,锁上房门,生气地说:“我就不懂了,我自愿配合你们调查,主动要求你们在我身上安装窃听器,你们为什么就是不同意?”要不是陆凡邑不同意她携带窃听器,她压根不需要改装信号屏蔽器,最后还被钱梅浸在洗手盆里面。
陆凡邑自认没必要向马丽丽解释,就算是刑警也不能随便给素人安装窃听器,监听尚未被正式立案的普通人。他在百忙之中过来赴约,纯粹是因为担心马丽丽的安危。他正色说:“马女士,虽然我们还没有确实的证据,但是我必须提醒你一句,你搬入嘉禾花苑,可能并不是偶尔。”
马丽丽抿了抿嘴唇,脸上没有半分惊讶。
陆凡邑脱口而出:“你已经知道了?”
马丽丽点头。
陆凡邑追问:“能具体说一说吗?”他拿出记事本,眼睛看着马丽丽。
马丽丽悄然握紧拳头,一时间思绪万分。陆凡邑耐心地等待。
短暂的静默中,马丽丽缓缓说道:“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我早就给我贴上了‘不可信’的标签。今天,我做这么多事,是想让你亲耳听一听,钱梅想要为明娜报仇,她会按照明娜日记本上的名单,一个个对付名单上的人。”
陆凡邑想说什么,马丽丽对着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急促地解释,“我知道,明娜和钱梅的感情看起来很一般,但钱梅就是这么对我说的,她也是这么做的。她和——”她想要颜家姐妹的遭遇,突然戛然而止,气恼地说,“我告诉你这些事,不是因为我有多伟大,多善良,我告诉你这些,因为顾森也在钱梅的名单上。”她加重语气,“我只想要平静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