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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他隐约听到毛晓阳的声音,急忙走出办公室,就看到毛晓阳走进了郑培民的办公室。他赶忙追了上去。
办公室内,毛晓阳对着郑培民解释:“郑队,您看,我把他们的跟踪调查记录整合了一下。从时间上看,进屋子里找卢传亮的女人,是颜静还是颜欢,实在不好说。”
陆凡邑敲门走进房间,正巧听到这句话。他走到郑培民的办公桌前,拧着头仔细看毛晓阳画的示意图上。图上仔细画出了午餐时间,颜静和颜欢可能的位置。那个时间段,正是“某人”去小屋见卢传亮的时间。
如果用一句话概括,颜家姐妹的方法并不复杂,她们只是打了一个时间差。在颜静去给颜欢送午饭的时候,她们先是谎称颜欢身体不舒服,让颜静陪她一会儿,紧接着她们又假装吵架,让负责跟踪颜静的民警以为颜静在楼上,负责监视颜欢的民警以为,颜静离开了。
等到负责跟踪颜静的民警等得不耐烦,准备上楼确认的时候,颜静已经从卢传亮那边回来了,声称她一直在陪着颜欢。
这一次,他们可以确切地知道,去见卢传亮的人是颜静。
另外一次,颜欢在颜静送餐的时间,假装不舒服,要求去医院检查。去往医院检查之后,她们姐妹本来应该在B超检查室,但是当民警确认她们位置的时候,她们已经在病**吊点滴,声称是用来保胎的。
颜欢素来很“作”,颜静对她的态度也是反反复复的,因此民警并没有怀疑其中是否有猫腻,直到毛晓阳刚才问他们,他们才意识到,他们无法百分百确定,颜家姐妹是否始终都在医院。
第三次也就是昨天,颜欢又闹“肚子痛”。她声称之前的医院不负责任,技术太差,坚持要去妇幼保健院检查,结果就出现了她和钱梅偷偷见面的情况。
郑培民对毛晓阳的效率很满意。他故意考验他:“我们从颜家姐妹的行为,可以得出什么结论?下一步又该怎么做?”
毛晓阳不甚确定地说:“她们的感情很好,她们从始至终都在演戏?”
郑培民摇头:“这个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毛晓阳沉吟片刻,小声说:“她们的准备十分充分,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到了。比如说,囚禁卢传亮的小屋虽然在城乡接合处,但是它距离嘉禾花苑的距离并不远。还有在卢传亮是否被推下向阳山这件事上面,颜静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这样我们最多只能派人跟踪她,这样她就有机会给颜欢送饭了。总之,包括颜欢怀孕这件事在内,每一个细节都在她们的计划之内,所有的事都是有预谋的。”
郑培民点头。
陆凡邑插嘴:“她们只是为了摆脱卢传亮,为什么要把事情弄得这么复杂?要知道,越是复杂的案情,破绽就越多。颜静是卢传亮的妻子,她大可以用更简单便捷的方式。”
郑培民没有回答,点头说道:“确实,凡是精心‘设计’的案件,在执行过程中总会发现意外,或者留下证据。凡是案件,步骤越多,破绽越多。”他看向毛晓阳,“你觉得,她们为什么把事情弄得这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