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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为了回答她的疑惑,钱梅对着郑培民说:“郑队长,这大清早的,天还没亮呢,我自愿协助你们警察的调查……”
郑培民打断了她,对着陆凡邑说:“小陆,带颜静去录口供。颜欢马上就到,把她们分开录口供。”
钱梅嗤笑:“郑队长,我都这么配合了,您这是舍不得‘好市民’徽章吗?”
郑培民走到她身旁,沉着脸说:“钱女士,我们怀疑你和何大兵、卢传亮的死有关,请你配合我们工作。”他根本不给钱梅说话的机会,一手比着讯问室的方向,一手挡着她的后背,几乎用半强迫的方式,“挟持”强势往前走去。
颜静被这架势吓了一跳。早前郑培民一直对她客客气气的,对钱梅却是这样的态度,难道公安局已经知道,是钱梅帮助她们摆脱卢传亮?或者公安局已经掌握了什么证据?
想到这,颜静的心七上八下的。钱梅帮了她们,她们不能做忘恩负义的人,可颜欢一向没什么主见,马丽丽明显是帮着警察的。颜欢不会被马丽丽哄着,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颜静机械地跟着陆凡邑往前走,再一次在脑海中过滤自己一早准备好的说辞。
另一边,钱梅比颜静镇定多了。哪怕她经过走廊的时候,亲眼看到司机王守成在屋子里坐立不安,她的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仿佛她压根没见过这个男人。
郑培民一直留心着钱梅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钱梅的镇定让他的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他几乎可以肯定,钱梅是主谋,但他们没有任何实质的证据。
两人走进讯问室,钱梅讥诮地扯了扯嘴角,举起双手对着郑培民说:“郑队,需要给我上手铐吗?我很乐意配合。”
郑培民指了指钱梅身旁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钱梅依言落座,有恃无恐地看着郑培民,故意眨了眨眼睛,用无辜的语气问道:“郑队,我可以问一下,何大兵是谁,他是怎么死的吗?”
郑培民反问:“你的意思,你承认,你和卢传亮的死有关?”
“没有,不是,我可没有这么说。”钱梅否认三连,连连摆手,“我只是顺着你在颜静面前的说辞,随口这么一问。是你说的,公安局怀疑我和那位何先生的死有关,所以我很想知道他是谁,为什么他的死和我有关。”
郑培民抬起手腕看一眼时间,公事化地说:“你在这里等一会儿,待会儿有民警正式为你做笔录。”他转身往外走去,打开门就看到毛晓阳一脸急色看着他。他急忙关上门。
毛晓阳急切地说:“队长,颜欢在回来的路上,突然肚子痛。师兄他们送颜欢去医院了。看起来,她很可能会流产。”
人类为了逃避痛苦,习惯于将责任归咎在别人身上。一旦颜欢流产,她一定会迁怒于警察,拒绝与他们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