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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两次的案件太过相像了,郑培民才会打开明娜死亡现场的视频。他没有和陆凡邑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吩咐他和同事一起核查颜静的口供。任何案件,尤其是杀人案,并不是涉案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公安局必须核查与案件有关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细节。
至于颜欢,本着人道主义原则,公安局不可能在这时候给她录口供,怎么都得等到医生允许她下床再说。不过,她挟持颜静的女儿,又持刀与马丽丽对峙,再加上之前她在小区内纵火的行为,她住进了羁押病房。
颜静的女儿大名卢薇芮,她从海边回来的一路上都昏睡着,医生说她只是睡着了,没有大碍。暂时由女警在医院守着她,公安局已经通知她的外祖父母,前来山海照顾她。
在陆凡邑和郑培民说话的当口,卢薇芮在病房内睁开眼睛。她看到女警,以及陌生的环境,顿时大哭了起来,吵着嚷着要找妈妈,要见姨妈。女警怎么哄都没有用,眼见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女警只得带着她,去了楼下的羁押病房。
女警原本打算,她抱着卢薇芮,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了一眼颜欢,然后就把她带去吃饭。等着颜静的父母来了,她把小女孩平平安安交给他们,她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不料,卢薇芮看到颜欢躺在病**打点滴,她又是拍打玻璃窗,又是踹门,闹得不可开交。女警强行把她抱走,结果她闹得更凶了。
按照规定,哪怕是羁押病房的犯人,也不可以随便与家人见面。奈何卢薇芮又哭又闹,不吃饭也不喝水,再加上她还是不懂事的小女孩,女警动了恻隐之心,请求郑培民同意,允许卢薇芮在羁押病房吃饭。
半个小时后,卢薇芮拿着盒饭走进羁押病房。女警为她搬了一个凳子当餐桌,又为她找个一个矮凳当座椅。卢薇芮站在病房门口,看着颜欢怯怯地叫了一声“姨妈”。
颜欢平躺在**不敢乱动。她的一只正在打点滴,另一只手正有一个没一下地抚摸肚子。这几个小时,她强迫自己什么都不想,一心祈祷肚子里的孩子能够平平安安落地。
她听到了之前的哭闹声,也听到了房门打开的声音,不过她不在乎。当下她听到卢薇芮唤她“姨妈”,她惊讶地抬起眼睑,看着一脸平静的小女孩。
卢传亮强奸了她。在颜静的哀求下,她没有报警。不久之后,卢传亮第二次强奸了她。可能是一回生二回熟,第二次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她只是平静地问颜静,这一回,以后的每一回,她是不是都应该原谅这位姐夫。
那天,颜静向她下跪了。她对她说,他们都没有工作,如果卢传亮坐牢了,她们都活不下去,她的女儿也会背负强奸犯女儿的“头衔”。
那天晚上,她听到颜静和卢传亮关起房门吵架。颜静哀求卢传亮,她永远不会管他在外面做什么,但他不能再碰她的亲妹妹。她听到卢传亮对颜静大喊,她们全都吃他的,用他的,住他的,她们就该给他“玩”。
她没有钱搬出卢传亮家,她没有身份证也找不到工作。她自暴自弃地想,她可以当自己是出来卖的,有固定恩客总比四处招揽生意来得强。
那天之后,她和颜静假装不和,吵着闹着让卢传亮另外为她租了一套房子,以免卢传亮让她们姐妹在家里玩什么变态游戏,或者不小心让卢薇芮看到不该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