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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梅的目光依次扫过郑培民和陆凡邑。转念间,她义愤填膺地说:“我妹妹被卢传亮强奸的事,我还没找你们报案呢,你们倒是先把我找来问话了。”
她冷笑,“你们找我问话之前,是不是应该先找那位什么婚姻专家问一问啊,对了,还有那个富豪朱平潮。他们用我的妹妹X贿赂客户,是不是比我更有理由杀人灭口?说不定,他们连我都想杀了,我是不是可以找警察保护我?”
她连珠炮式地说了一大通,陆凡邑不得不噼里啪啦打字,把她的废话全部记下来。他们之所以现在才给钱梅录口供,就是因为他们先去见过肖政道了。
婚姻咨询室利用明娜X贿赂男客户的事,只有所谓“明娜的日记”可以证实。那本日记没有完整的证据链,墨迹鉴定显示,日记是在一个月内写成的。
它什么都证明不了。
陆凡邑假装自己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打字机器,由着钱梅展示精湛的演技,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两个小时后,刑侦队把钱梅交给了出入境管理处的同事。
他们无法证明钱梅与何大兵、卢传亮之死有关系,他们的同事可以要求钱梅解释,她的那些书是怎么入镜的,她和坤哥又是什么关系。在钱梅离开刑侦队的时候,公安局得知了颜欢流产的事。
颜静得知此事,当场就哭了,因为她知道妹妹多么想保住这个孩子。
她一边哭,一边不忘哀求陆凡邑,务必请警察多多照看颜欢,千万别让她有机会自杀。与颜静的预料相反,颜欢并没有自杀倾向。
她和颜静一样,讲述了自己想要脱离卢传亮的掌控,请求何大兵帮助她“消失”。
不料卢传亮当场打死了何大兵,于是她为了替何大兵报仇,配制助燃剂,设计卢传亮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烧死。她的说辞几乎与颜静的说辞一模一样,唯一的差别,她把所有的罪名都揽在了自己头上。郑培民把她们安排在相邻的口供房,不消一个小时,她们就说出了全部的真相。
虽然她们异口同声,她们设计卢传亮被大火烧死,以及她们如何购买原材料配制助燃剂等等,都是某人通过邮箱教她们的,但是她们无法提供邮箱证据。
站在法律的角度,她们这段陈述更像是推卸罪责,不可能被法庭接受。公安局没有权力要求境外邮箱服务器提供客户资料,他们无法追查她们的口供是真是假。
马丽丽不知道公安局对案件的调查进度,只能嘱托莫志强,有什么消息立马通知她。对马丽丽来说,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她每天都能从阳台看到,颜静的母亲接送外孙女上下学。祖孙二人永远低着头,从不和邻居打招呼,更不会理会他们的指指点点。
隐隐约约,她曾经听到卢薇芮质问颜静的母亲,为什么颜欢没有了孩子,颜静依旧没有回家。她也曾听到卢薇芮哭着追问,妈妈什么时候回家,她想妈妈了。
马丽丽不曾听到老人是怎么回答外孙女的。她不只一次看到,白发苍苍的老太太一个人坐在马路牙子上抹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