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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丽丽摇头：“没有，是我早到了。”
顾森坐在马丽丽对面，看着服务员陆续上菜。牛排、羊排、黑松露炒蛋，他记得这些菜色，也记得这间餐厅。没等服务员走远，他压着声音说：“丽丽，我不会和你离婚的。”
马丽丽抬起眼睑看他一眼。
顾森一把抓住马丽丽的手腕：“之前是我做错了，你已经惩罚过我了，你总得给我一个恕罪的机会。哪怕只是看在儿子们的份上，我求你了。”
马丽丽挣脱顾森的手。
顾森急切地说：“丽丽，我可以给你跪下。”他作势站起身。
马丽丽冷眼看着他。这是春节后第一个工作日，回乡过年的人都回来上班了，餐厅内几乎座无虚席。她轻声说：“这里离公司不远。”
顾森环顾四周，尴尬地站在原地。
马丽丽笑了笑：“好几个月了，那些话你说过很多遍了，你不烦，我都烦了。”
顾森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菜色。马丽丽想说，相同的菜色，是开始也是结束吗？不可能的！他坐回座位，坚定地摇头：“总之，我不会和你离婚的。”
马丽丽不想继续和他兜圈子了。她直言道：“你还年轻，凭你的外貌、学历、工作，很快就能找到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再婚，所以如果你愿意把孩子们的抚养权交给我，我愿意少拿一些财产。”
顾森生气地说：“你把我当成什么人？”
马丽丽瞥他一眼，切了一块羊排放进嘴里。羊排煎老了，有些膻。当初她怎么会觉得，这是人间美味呢？不对，是时间让餐厅易主了，也让人心变了。
她自顾自说道：“如果你不同意离婚，我只能上法院起诉。我有你出轨明娜的证据，就算法院第一次不判离，第二次，第三次总会判离的。对我而言，无非是时间长些而已。”
“丽丽，你为什么这么固执？”
马丽丽不理会顾森，接着说道：“如果你不愿意放弃儿子的抚养权，法院大概率会把大宝的抚养权交给你。大宝已经上小学了，我不需要担心，他把我忘了。等他十八岁了，他自然会回到我身边，也没几年了。”
“丽丽！”顾森倾身想要抓住马丽丽的手腕。
马丽丽敏捷地把身体往后靠。她双手抱胸，冷眼看着顾森，一字一顿说：“吴总很信任我。如果你不同意离婚，你信不信，我可以马上让你成为家庭主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