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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胡说！”顾森猛地站起身，“在学校的时候，她就喜欢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其实，我早就猜到了。”
“丽丽！”顾森激动地抓住马丽丽的肩膀。
“放开。”马丽丽沉下了脸。
顾森想要反驳，但在马丽丽充满压迫感的目光下，他讪讪地松开手。
马丽丽沉声说：“沈璐的话，不过是废话，因为我早就知道，是你故意引导吴雅丽，在我面前提起肖政道的婚姻咨询室。确切地说，吴雅丽之所以知道肖政道，是你为了引我去做婚姻咨询。”
顾森的嘴角动了动。马丽丽示意他不要说话。她接着说道：“我想不明白，估计只要我活着，你永远不会告诉我原因，所以就这样吧。”
“丽丽，你不相信我的话，但是日久见人心。给我一个机会向你证明，你说的那些，都是你的想象。”
“随便吧。”马丽丽拿出一个信封。她打开信封，把其中的信纸递给顾森，说道，“我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只能用这个最蠢的方式。”
顾森低头看去，只见纸上写着：如果我死了，凶手一定是顾森。信纸的右下角是签名和日期，以及马丽丽的指纹。
顾森用力撕碎信纸，狠狠踩在地上。他生气地大叫：“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根本就是被迫害妄想症！”
“撕吧，我可以再写十张，一百张，一千张，在每个银行的保险箱中都存一份。”马丽丽坐在长凳上，再次仰头望着夜空，“其实，不写也没关系的。下午的时候，我给陆警官打了电话，把沈璐对我说的话，告诉了他。以他的谨慎，恐怕他已经把我和他的对话录下来了。”她转头看顾森，“总之，你最好祈祷，我好端端活着。”
顾森咬着牙，一字一顿说：“你当然会好端端活着。”
马丽丽用后脑勺靠着椅背，继续仰望夜空。
顾森坐直身体，眼睛盯着黑沉沉的树影。
不知过了多久，顾森突然开口：“我还是那句话，你别以为，吴天明是你的伯乐，你的后盾。”
马丽丽假装没有听到。经历了丈夫的背叛，她怎么可能轻易相信别人。
顾森转头看她一眼，沉声说：“或许，他做的一切，仅仅只是为了把你留在他的眼皮底下。”
马丽丽转头朝顾森看去。如果顾森说的是事实，那么吴天明岂不是和顾森一样，有着相同的目标？
在吴天明成为她的上司之前，他们连认识都称不上，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