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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马丽丽已经分不清楚，她说出这话是出于真心，又或者她仅仅只是想试探顾森。她目光灼灼盯着顾森：“只要你同意，我们明天就去找吴天明谈判。为了给投资人信心，吴天明会同意的……”
“他同意了，你就可以离开公司，带着我的儿子远走高飞？”顾森笑着摇头，“马丽丽，你把我当成什么？为了利益不顾妻儿的人渣吗？”
马丽丽疲累极了。她觉得自己的脖子上有一根隐形的绞索，顾森和吴天明紧紧拽着绞索的两端，她快要窒息了。
她闭着眼睛说：“既然你不同意，我明天会买新手机，更换所有账号的密码。我们先这样熬着。相信只要警察在公司附近一天，就没人敢做出违法的事，尤其是杀人栽赃这种事。”
顾森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了下去。他在马丽丽身旁坐下，屁股还没坐稳，马丽丽就像受惊的小白兔，一下子蹦了起来，坐到距离顾森一米远的地方。顾森不可置信地瞪着她。
马丽丽没有看他，问道：“你在车库一坐就是一两个小时，那时你在想什么？”
顾森没有回答。
马丽丽对着夜空笑了笑：“那时候，你提出离婚我未必会答应。不过，如果你起诉离婚，哪怕起诉三次才判离，按时间推算，股权激励也是在法院宣判我们离婚之后，才到你手上。这样的话，那笔钱就是你的个人财产。”
顾森皱眉：“你想说什么？”
马丽丽叹息：“这些不合理的地方，等我成了局外人，只能就这么算了。顾森，你真的不愿意放我离开吗？”
有那么一瞬间，马丽丽觉得顾森动摇了。可眨眼的功夫，他又摆出受害者的姿态，责备马丽丽有被迫害妄想症，他坚决不同意离婚，矢口否认自己有杀妻的念头。
第二天，马丽丽趁着午休时间买了一台苹果手机，办了两张SIM卡。
午后，她主动找吴天明，谈及如何实现游戏设备之间的感应，提升游戏的社交属性。
用她的说法，因为时间久远，她不知道自己设计的程序是否符合吴天明的要求，所以昨天她没有细说。昨晚，她仔细测试了程序，她只需要对代码稍加调整，就能应用于他们的游戏。她愿意拿出设计，但是因为那是她在入职公司前的工作成果，她需要公司支付额外的版权金。
吴天明没有问她想要多少钱，提出他需要测试程序。
马丽丽大大方方拿出优盘交给吴天明，大致讲述了她计划如何调整代码的运行机制，让它和游戏的主剧情融为一体。
吴天明反复测试了三遍，发现它已经有完整的底层构架，且有很高的实用价值，这才询问马丽丽，如果公司独家买断版权，她想要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