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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丽丽抿了抿嘴唇，学着钱梅的动作吸一口香烟，又是一阵咳嗽。她不喜欢焦浓的烟臭味，但是这种苦涩的味道，还有令她窒息的不适感，似乎能安抚她内心的焦躁与苦痛。
她想保护儿子，她想保护父母，她必须足够坚强，才能战胜这些居心叵测的人。她和钱梅永远不可能是盟友，她和沈璐从来不是朋友。她会时刻牢记的。
马丽丽一手夹着香烟，一手晃了晃文件夹：“我有两个儿子，我至少得供他们读完大学，所以——”她盯着钱梅的眼睛，“我需要钱。我不管你想怎么对付吴天明，请再等几天，等甲方把第一笔资金打在公司账户上以后，你再动手。到时，我绝不多管闲事。”
钱梅后退几步，后背靠着防火门，眼睛同样盯着马丽丽。
马丽丽继续劝说：“你为我做了这件事，以后我同样为你做一件事，不犯法的事。”
“这是，试探我？”钱梅笑了笑，“既然要合作了，你为什么还是不信我呢？”
马丽丽摇头：“我刚才就说了，不是合作，是互相利用。你为我做一件事，我也为你做一件事。”
钱梅突然上前几步。
马丽丽措不及防，下意识往后退，后背抵在了墙壁上。
钱梅没有止步，反而跨出一大步。两人面对面平视，呼吸近在咫尺。
马丽丽闻到了钱梅呼吸中的淡淡烟味。她试图推开钱梅，钱梅却用夹着香烟的右手撑着墙壁。
钱梅缓缓倾身，在马丽丽耳边呢喃：“如果我想杀了顾森，你也不愿意和我合作吗？”
马丽丽一把推开她，一字一顿说：“我不做违法的事。”
“违法？”钱梅笑了起来，仿佛听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她背靠墙壁，对着空气感慨，“你竟然相信法律？因为那个男警察吗？如果法律有用，这会儿我不可能站在你面前。”
马丽丽扔下手中的香烟，沉声说：“我不想和你兜圈子了。不管你想干什么，我相信吴天明没有杀死赵惠美。我需要游戏项目继续开发，谁都不能破坏项目推进。”
钱梅反问：“如果我说，我的目标不是吴天明，你信吗？”
马丽丽唯一的目的就是试探钱梅。她不答反问：“所以，你的目标是王杰？”
钱梅同样没有回答。她自顾自说道：“如果你愿意为我做一件事，我可以告诉你吴天明的事。”
马丽丽不敢允诺。
钱梅叹息：“我们家明娜真是一个傻孩子。她爱朱绍，她期盼着自己和朱绍的未来，所以她心甘情愿被沈璐和肖政道利用，和不同的男人上床。女人和男人不同，当一个女人全身心爱着一个男人的时候，她的内心十分抗拒和其他人上床。”
“你到底想说什么？”
钱梅仿佛没有听到马丽丽的催促。她仰着头，对着半空叹息，“反过来说，如果一个女人，愿意为了一个男人，和其他男人上床，你说，这个女人得多爱那个男人啊！”
她笑了笑，突然加重语气，“赵惠美和我们家明娜一样，都是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