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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秘书吓了一大跳，使劲摇头。
如果说之前马丽丽只是凭着女性的直觉，隐约觉得不对劲，这会儿她百分百可以肯定，女秘书有问题。她一把抓住女秘书的手腕，压着声音说：“这是杀人案，吴总的老婆被人杀了……”
女秘书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赵惠美是吴总的妻子？”
马丽丽看一眼女秘书，决定诈一诈她。她低声说：“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总之，万一天明出了什么事，我和你全都吃不到好果子！”她故意亲昵地称呼吴天明，反正公司一直有人议论，吴天明为什么破格录取她。甚至有人暧昧地说，吴天明和曹操有相同的爱好。
女秘书原本并不相信那些流言，毕竟她清楚地知道，吴天明如何耍手段，强迫马丽丽留在公司的。不过，就在昨天，她刚刚知道，上司专门找人订做的戒指，背面刻的字母是“MA”。虽然他说那是将来用来庆功的奖励，但值得他花大价钱，找著名设计师定制礼物，只有马丽丽手上的游戏项目了。
站在女秘书的视角，马丽丽知道赵惠美，又把吴天明的名字叫得那么自然，那么吴天明不择手段将马丽丽留在公司，还有另一个解释，那就是吴天明为了马丽丽，强迫赵惠美和他离婚。马丽丽向吴天明扔辞职信，是因为吴天明和赵惠美的离婚并不顺利，她用辞职向吴天明施压。
转念间，她突然想到，很多人都说，马丽丽和顾森的婚姻出了问题，他们正在办离婚。
马丽丽当然不知道，不过一两秒的时间，女秘书已经认定，她和吴天明双双婚内出轨。她更加不知道，游戏项目才刚刚开始，吴天明就为她定制了一枚昂贵的宝石戒指。
她看到女秘书一味盯着自己，催促道：“你告诉我，天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女秘书连连摇头，试探着问：“我真的不知道。要不，问问王总监吧。”
公司人人都知道，吴天明和王杰不合。不过，赵惠美死的时候，他们为彼此做了不在场证明。马丽丽不敢接女秘书的话，含糊其辞地说：“王总监来了吗？他昨天也没有进公司。”
女秘书愈加相信，马丽丽和吴天明的关系不一般，毕竟很少有人知道，吴天明和王杰关系匪浅。她低声说：“具体的，我真的不知道，但是我可以百分百确信，吴总已经说服赵惠美，签下了离婚协议。赵惠美一开始的时候的确很生气，因为他们结婚的时候，是吴总对她说，他不想要孩子。将心比心，现在她年纪大了，不能生孩子了，吴总用这个理由和她离婚，是人都会生气的。”
马丽丽面无表情地听着这番话，心里简直翻起了惊天巨浪。警察知道这些事吗？还有其他人知道这些事吗？她注视女秘书，一字一顿说：“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我不小心听到的。”女秘书举手做发誓状，“真的是不小心听到的，而且我谁也没说过。”她紧张地看着马丽丽，“我们做秘书的，知道什么事能说，什么事必须一辈子烂在肚子里。”
“嗯。”马丽丽矜持地点点头，吩咐道，“你继续给吴总打电话，我去找王总监。”她朝商务部的办公室走去。
女秘书默然，注视马丽丽远去的背影。
吴天明一向谨慎，她怎么可能听到他讲电话。她知道吴天明和赵惠美的事，是赵惠美快递离婚协议的时候，装错了信封。她打电话通知赵惠美的时候，赵惠美大概以为电话是吴天明打的，劈头盖脸把她骂了一通，她才知道上司的隐秘。